“玄冥子,弒盡虛妄方見我!”
趙穆看著眼前的道人,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話。
玄冥子聽了面色一變,瞳孔一陣收縮,心中頓時翻起了滔天巨浪,他抬頭看著趙穆一眼,見趙穆面色平靜,古井無波。
“公子,這,這是什麼意思?”玄冥子遲疑道。
趙穆冷哼了一聲,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本公子已經找到你了,你認為,本公子沒有證據嗎?百蠱道人都已經招了。嘖嘖,沒想到,你就居然是弒神會在寒鴉城的壇主。”
“公子,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玄冥子神情慌亂。
“下一句應該還是神傾天柱始知空吧!”趙穆寶劍抽出,指著對方,說道:“你是束手就擒,還是讓本公子出手。”
玄冥子聞言,臉色瞬間煞白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他猛地後退三步,袖中滑出一柄幽藍短劍,劍身刻滿詭異符文,在陽光下泛著森冷寒光。
"趙穆!你休想活著離開!"玄冥子暴喝一聲,短劍劃出一道詭異弧線,劍鋒所過之處,空氣中竟凝結出數十根冰針,如暴雨般射向趙穆面門。
趙穆嘴角微揚,手中長劍輕顫,劍尖綻放出一朵冰蓮。"叮叮叮"脆響連成一片,所有冰針盡數被彈飛。他足尖一點,身形如鬼魅般穿過漫天冰霧,劍鋒直指玄冥子周身要害。
“冥頑不靈,該死!”
"噗!"
劍鋒入肉的聲音響起,玄冥子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僅僅只有一招,就被趙穆擊殺。
趙穆收劍歸鞘,掃視噤若寒蟬的玄冰門徒。
"即日起,玄冰門封山五十年。"
他翻身上馬,望著遠處寒鴉城的方向,眯起眼睛,冷哼道:"下一站,寒鴉城,拿人殺人。"
身後玄冰門上下紛紛跪在地上,恭送趙穆的離去。誰也不敢有任何報復的念頭,在大寧,勾結弒神會就是死罪。
玄冥子的舉動已經說明了這一切,對方就是弒神會的人。趙穆只是殺了對方一人,已經是對玄冰門的仁慈,哪裡還敢提報仇。
三日後,嘉峪關軍需司主事李崇山的五十大壽。
"公子駕到。"
唱名聲中,滿座賓客愕然回首。只見趙穆一襲素白長衫,腰掛長劍,緩緩而來,只見他面色冰冷,雙目中寒光閃閃。
李崇山肥碩的臉上擠出笑容:"公子親自駕臨,下官."
“我既然來了,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吧!”趙穆冷冷的望著對方。
李崇山面色蒼白,肥臉上盡是冷汗,其他的賀客也紛紛用驚駭的眼神望著對方。
最近半個月,趙穆的身形遍佈北疆,身形所到之處,就是一片血雨腥風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,都死於趙穆的劍下。
罪名都是弒神會叛逆。
沒想到,有朝一日,居然殺入嘉峪關內,這讓人不寒而慄,弒神會在北疆還有多少棋子,眼前的這位殺神還要斬殺多少人?
“下官不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