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穆想到這幾日自己查到的資料,幽幽的說道。
“世兄,可是為什麼有許多宗門都棄武而選玄、儒呢?”賈純元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一方面是尋找希望,另外就是玄道和儒道實力更加強大而已。”趙穆不屑的說道:“只是實力強大,也是看人的。璇璣公主已經是金丹真人,可是還是敗於我之手。”
“這世上還有誰像你一般的怪胎嗎?”
白芷翻了翻眼,心中暗自腹誹一番。
“從金丹到元嬰,缺少的是一個引子而已,金丹內外混元,混元之中生出一點生機,而這點生機乃是瀕死之前出現的。最常見的就是天劫。”趙穆說出了其中的玄妙。
白芷聽了恍然大悟,她記得趙穆就是被璇璣公主的雷池所擊,在雷擊之中成就陸地神仙道果,正是如同趙穆所說的,被天雷所劈之後,才完成突破的。
難道日後突破也是需要雷擊?
白芷臉上露出遲疑之色,但還是深深一禮:“多謝國公指點迷津!芷兒這就回瑤池覆命,他日必有厚報!”
趙穆擺擺手:“去吧!”
白芷鄭重點頭,又向賈純元點頭致意,這才飄然離去。
絲毫不提剛才之事,而趙穆也沒有說什麼,任由對方離去。
涼亭內,只剩下趙穆和賈純元二人。微風拂過,帶來陣陣花香。
賈純元偷瞄著趙穆的側臉,心跳如鼓。她鼓起勇氣,輕聲道:“世兄,方才聖女說的侍奉之事?”
趙穆一陣失笑,笑吟吟的望著對方,說道:“跟在我身邊,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,感情對於我來說,已經是可有可無的。唯有自身實力,才是屬於自己的。”
賈純元俏臉更紅,心中卻莫名有些失落。
她知道趙穆這麼說,是因為自身受了傷害,一開始有納蘭若冰的背叛,後來到了南陽公主的時候,將幼時的青梅竹馬顧長歌徵召入北疆大軍,企圖改變北疆大軍,也觸犯了趙穆的忌諱,這才讓趙穆對男女之事更加抵制。
在他的眼中,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,才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根本。
納蘭若冰也好,南陽公主也罷!甚至包括眼前的賈純元和剛剛離去的白芷,在趙穆面前,都是紅粉骷髏,都是用來調劑自己情緒的。
“世兄,我不會。”
賈純元正容道。
趙穆似有所覺,溫聲道:“你若有心修行,明日便來我府中吧!”
賈純元聞言,眼中頓時綻放出光彩,用力點頭說道:“純元一定準時前來!”
夕陽西下,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房間內,趙穆再次負手而立,白衣在晚風中輕輕飄動,宛如謫仙臨世。
遠處,一道倩影站在山巔,遙望城樓方向,正是去而復返的白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