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過是護國安民的工具罷了。"南陽公主直視父親,靜靜的說道:"駙馬曾對兒臣說過,若天下太平,他寧願解甲歸田,專心修煉。"
殿內陷入沉默。寧帝走到窗前,望著遠處連綿的宮闕,忽然問道:"他如今修為到了何等境界?"
"兒臣離府時,駙馬已武道金丹。"南陽公主如實回答。
“現在已經是陸地神仙了。”寧帝幽幽的說道:“南陽,你不覺得駙馬的修為增長的太快開了嗎?”
南陽公主心中一顫,終於還是引起了寧帝的懷疑。
實際上,不僅僅是寧帝,就是南陽公主自己也為此感到懷疑,武道金丹可以說是厚積薄發,趙穆韜光養晦,將自己藏的深,但陸地神仙呢?
南陽公主強自鎮定,輕聲道:"駙馬天資卓絕,又得北疆秘境傳承,修為精進也是情理之中。父皇當年不也是三十歲便突破金丹境嗎?"
寧帝轉過身來,目光如電:"朕當年突破金丹,是舉國之力供養。而駙馬."
他忽然話鋒一轉,"罷了,此事日後再議。你舟車勞頓,先回寢宮歇息吧。"
"兒臣告退。"南陽公主行禮退出紫宸殿,後背已是一片冰涼。
南陽公主離開後,紫宸殿內一片寂靜。寧帝負手而立,目光深邃地望著殿外漸起的晨霧。
片刻後,董叔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殿中,躬身行禮:"陛下。"
"太傅來了。"寧帝沒有回頭,聲音低沉,"你覺得駙馬的修為,為何精進如此之快?"
董叔智捋須沉思,緩緩道:"老臣觀駙馬骨相,確實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。但即便是天縱之資,三十歲入陸地神仙境,也未免."
"太傅直言無妨。"寧帝轉過身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。
董叔智沉吟道:"老臣懷疑,駙馬可能得到了上古傳承,或是修煉了禁忌功法。"
"禁忌功法?"寧帝眉頭一皺,"你是說魔道邪功?"
"未必是魔道。"董叔智謹慎地說道,"上古時期,有些功法可奪天地造化,逆天改命。但這些功法大多有傷天和,修行者往往不得善終。"
寧帝冷笑一聲:"難怪他不在乎兵權,原來是志在長生。"
董叔智補充道:"還有一種可能,駙馬或許是某位大能轉世,和大乾的璇璣公主相似!"
"轉世?"寧帝神色微變,冷哼道:"太傅是說,他覺醒了前世記憶?"
董叔智點頭:"若是如此,便能解釋他為何能輕易突破修行瓶頸。不過."他欲言又止。
“太傅想說什麼?”
寧帝立刻詢問道。
“這些都是他的秘密,陛下,就算是您,現在也不能強行要求對方將秘法奉上。”董叔智惋惜道。
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,對方已經成長起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