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爺何必自欺欺人呢?不成太子,王爺永遠仰別人鼻息生存,性命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。"王禪猛地抬頭,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,冷哼道:"只要殿下答應我,一旦登基稱帝,就幫臣滅了趙氏一脈,整個須彌山可以為殿下所用。"
“一個陸地神仙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啊?”
楊元基心中雖然有些想法,但想到對方是陸地神仙,就有些遲疑了。
“殿下,一個陸地神仙而已,佛主得上界傳承,不久之後就能證佛陀之位,一個陸地神仙不過一巴掌而已。殿下,武道註定是要沒落的。”王禪冷笑道:“而且,殿下,趙穆此人狂傲,哪怕殿下登基,他也不會將殿下放在眼中的。”
楊元基握緊玉佩,感受到一股熱流湧入四肢百骸。他忽然大笑:"好!有冠軍侯相助,本王如虎添翼!傳令下去,明日拔營,直取河內!"
河內城外,戰雲密佈。
這座南疆大城是進入南疆腹地必經之路,城牆上雖然有些斑駁,但仍然是那樣的高大而宏偉。然而今日,城門卻緩緩開啟,一隊白旗從城門洞中緩緩而出。
"報!河內郡守李成棟率眾請降!"
楊元基騎在戰馬上,眉頭微皺。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王禪:"冠軍侯,你怎麼看?"
王禪輕笑道:“殿下率領雄兵來此,劉雄遠在三山關,他不戰而降也很正常。”
"無妨。"楊元基撫摸著胸前的玉佩,露出自信的笑容,"在絕對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都是徒勞。"
當李成棟跪在楊元基馬前時,這位郡守涕淚橫流道:"下官被叛軍脅迫,不得已而為之。今見王師天威,願獻城以降,只求殿下饒恕河內百姓!"
楊元基審視著這個年近五旬的文官,見他身形瘦削,面容憔悴,身上有浩然之氣流轉,倒是顯得不俗。
只是當他的目光移向李成棟身後的少女時,呼吸不由一滯。
那少女約莫二八年華,一襲素衣卻掩不住玲瓏身段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——如秋水般清澈,卻又似深潭般不可見底。
"這是小女青蘿。"李成棟連忙介紹,"她自幼仰慕殿下威名,今日非要隨下官一同出城."
李青蘿盈盈下拜,聲音如黃鶯出谷:"民女參見趙王殿下。"
楊元基忽然感到胸前玉佩微微發燙,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。他強自鎮定道:"起來吧。既然李郡守誠心歸順,本王自當以禮相待。今夜就在郡守府設宴,慶賀河內重歸王化!"
王禪冷眼旁觀,並沒有說話,這種事情在大寧很正常,誰不想一步登天。作為一個叛逆,用這種手段消除自己身上的罪行更是最快捷的手段。
郡守府內張燈結綵,李青蘿換了一身淡紫色紗裙,在燭光下更顯得肌膚如雪。她捧著酒壺為楊元基斟酒,每一次俯身都若有若無地展露著曼妙曲線。
"殿下連戰連捷,用兵如神,真乃當世戰神。"李青蘿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,只見她雙目迷離的望著楊元基說道:"民女斗膽,敬殿下一杯。"
楊元基接過酒杯,指尖故意擦過她的柔荑。酒液入喉,他感到一陣異樣的灼熱,以為是美色當前所致,並未在意。
"李小姐可曾許配人家?"楊元基突然問道。
李成棟連忙接話道:"小女自幼體弱,一直養在深閨,尚未"
"父親!"李青蘿嬌嗔一聲,臉上飛起紅霞,有些害羞的說道:"殿下面前說這些做什麼."
楊元基哈哈大笑,伸手就要去攬李青蘿的纖腰。就在這一瞬間,異變陡生!
李青蘿眼中寒光乍現,手中酒壺突然爆裂,一道寒芒直刺楊元基咽喉!同時她袖中飛出數十根細如牛毛的銀針,籠罩楊元基全身要穴。
"弒神會送上大禮,請趙王笑納!"李青蘿的聲音再無半點嬌柔,只剩下刺骨殺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