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會想到,寧帝身邊的太監會是躲在暗中的毒蛇,在關鍵的時候,發起了最後的進攻。
南陽公主見狀,臉色瞬間煞白,不顧一切地撲向趙明璋,口中驚呼:“明璋!”
“當!”
一聲輕響,宛若金鐵交鳴之聲。
眾人望去,卻見趙明璋身上光芒閃爍,罡力環繞,一個小小的太極圖環繞,擋住了刺客的進攻。
內侍張大了嘴巴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。
就在內侍愣神的剎那,寧帝眼中寒芒暴漲,一掌拍出,強大的罡力呼嘯而出,直接將那刺客震飛數丈。
刺客撞在朱漆廊柱上,口吐鮮血,卻詭異地咧嘴一笑:"“陛下……世子命格非凡,可惜……不該生於趙家……"
話音未落,刺客七竅突然湧出黑血,當場氣絕。羽林衛統領疾步上前查驗,沉聲道:"齒間藏毒,是死士。"
廳內頓時騷動起來。皇后緊緊抱著趙明璋,鳳眸中驚怒交加。南陽公主顫抖著接過孩子,發現那護體太極圖已悄然隱去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"查!給朕徹查!"寧帝怒極反笑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"連朕身邊的人都."話到此處突然頓住,視線落在東平王世子沈秋身上。
就在剛剛,眾人看到那顆明珠,心神放鬆了許多。
沈秋臉色煞白,慌忙跪地:"陛下明鑑!此事絕非我東平王府所為!"
"報——"一名羽林衛疾奔入內,"在府外擒獲三名弓弩手,皆服毒自盡!但他們身上"侍衛呈上一塊玄鐵令牌,上面刻著浪濤吞日的紋樣。
"東海玄鐵令!"王策厲聲道:"東平王府的私兵令牌!"
沈秋面如死灰,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解釋了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對方。
沈秋額頭沁出冷汗,後背的衣衫已被浸透。他猛地抬頭,聲音嘶啞:"陛下!這令牌定是有人栽贓!東平王府對朝廷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"
寧帝目光如電,冷冷注視著沈秋。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,賓客們屏息凝神,生怕驚擾了天威。
就在此時,趙明璋忽然"咯咯"笑了起來。這清脆的童聲打破了沉寂,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皇后懷中的嬰孩。
“東平王要刺殺犬子,沒有必要讓世子來冒險,父皇,女兒相信東平王世子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傳來南陽公主的聲音。
寧帝點點頭,只是望著沈秋的目光之中,仍然有一絲審視,顯然他並不相信對方。
"報——"又一名侍衛匆忙奔入,"啟稟陛下,在府外發現一名可疑道人,已被拿下!"
寧帝眼中精光一閃:"帶上來!"
不多時,兩名羽林衛押著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走入大廳。老者鬚髮皆白,面容卻紅潤如嬰兒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,絲毫不顯慌亂。
"陛下,可還記得貧道?"老者微微躬身,聲音清朗。
“清虛子道長,你怎麼來了。”寧帝看見對方,雙眼一亮,揮揮手,讓羽林衛退了下去。
清虛子微微一笑道:"貧道今日路過扈都,見此處紫氣升騰,知有貴人降世,特來一觀。哈哈,公主,可否讓貧道看看世子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