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,就算對方有罪,也應該交給三司審問。”
歐陽淳越眾而出,大聲指責道。
趙穆掃了對方一眼,身形再次拔地而起,朝一名武將殺去。
九門提督麾下左統領來輝。
來輝臉色劇變,突然從腰間抽出兩柄短戟,身形如鷂子般翻上牆頭。趙穆冷笑一聲,六脈神劍破空而出。來輝慘叫一聲從牆頭栽下,後背出現一個碩大的傷口,倒在地上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趙穆甩了甩,轉頭看向歐陽淳,冷哼道:"大人要審死人?"
“你!”歐陽淳面色漲的通紅,氣的渾身顫抖,指著趙穆,怒吼道:“駙馬,你太猖狂了,將朝廷律法放在什麼地方?”
“對待弒神會的人,當除之而後快。”
趙穆面色冷漠,身形拔地而起,手中的劍光縱橫,一道道六脈神劍破空而出,瞬間再次擊殺三人,這才停下手來。
寧帝的臉色陰晴不定,他望著滿地狼藉的宴席和倒斃的官員,心中既驚且怒。趙穆的雷霆手段讓他震驚,但更讓他心驚的是,朝中竟潛伏著如此多的弒神會成員。
"駙馬,此事."寧帝剛要開口,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只見一隊禁軍匆匆趕來,為首的正是禁軍統領蕭景琰。他掃視了一眼現場,臉色驟變,立刻跪地請罪:“末將護駕來遲,請陛下恕罪!”
寧帝擺了擺手,沉聲道:“蕭愛卿,立刻封鎖駙馬府,任何人不得進出!”
“是!”蕭景琰領命而去。
趙穆緩步走到寧帝面前,拱手道:“陛下,弒神會潛伏已久,今日之事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臣建議徹查朝中官員,以絕後患。”
寧帝眉頭緊鎖,沉吟片刻後道:“駙馬所言極是。但此事牽連甚廣,需從長計議。”
這時,南陽公主抱著趙明璋走上前來,眼中含淚道:“父皇,駙馬也是為了保護明璋和朝廷安危。若非他及時出手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寧帝看了看襁褓中的外孫,又看了看趙穆,終於嘆了口氣道:“罷了,此事就交由駙馬全權處理。務必查個水落石出!”
趙穆躬身道:“臣遵旨。”
歐陽淳見狀,急忙上前:“陛下,駙馬雖有功,但擅殺朝廷命官,終究有違律法。若不加以約束,恐生禍端!”
寧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歐陽愛卿,莫非你與弒神會也有牽連?”
歐陽淳大驚失色,慌忙跪地:“臣冤枉!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”
趙穆淡淡道:“歐陽大人若問心無愧,又何必急於撇清?”
歐陽淳氣得渾身發抖,卻不敢再多言。
寧帝目光如電,在眾人臉上掃過,沉聲道:"今日之事,誰若洩露半句,誅九族!"
話音剛落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。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駙馬府最高的飛簷上,不知何時立著個黑袍人。寬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容,只露出一個蒼白的下巴。
"趙駙馬好手段。不過你以為,殺了幾個小嘍囉,就能撼動我弒神會的根基?"黑袍人聲音嘶啞,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