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選之君是為了以防萬一,而令南陽公主監國,可以安撫唐王一脈,使北疆百萬大軍為南陽公主所用,而且讓一女子監國,也不會擔心皇權旁落,等到自己歸來,可以繼續掌權。
“的確是一個好注意。”
寧帝雙眼一亮,拍手說道。
董叔智也在思索著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寧帝眼中精光閃爍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玉扳指,沉吟片刻。
"南陽"他緩緩吐出女兒的名字,語氣複雜,幽幽的說道:"她確是合適人選。"
董叔智眉頭微蹙,欲言又止。他深知南陽公主雖才智過人,但以女子之身監國,必將引發朝堂震動。然而眼下局勢,這或許是唯一能同時穩住皇室與唐王系的方案。
"陛下聖明。"顧巖叩首,啟奏道:"公主殿下素有賢名,而且已經嫁給唐王。由她監國,既可安撫北疆,又能彰顯陛下對唐王一系的信任。更是不用擔心大權旁落。陛下歸來之日,可以順利接掌國事。"
寧帝踱回寶座,指尖輕敲扶手:"但密詔之事,需絕對機密。除朕與二位愛卿外,不可有第四人知曉。"
殿內燭火搖曳,將三人身影拉長投射在金磚上,如同暗中湧動的權謀。
"董卿。"寧帝突然喚道:"你即刻擬旨,召南陽明日入宮。"
"臣遵旨。"董叔智躬身領命,心中卻是有些擔心。他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,但偏偏不知道這種不安來自什麼地方。
寧帝讓顧巖全權負責籌備前往瀛洲仙島探尋飛仙圖錄的一切事宜,叮囑務必機密、迅捷。顧巖領旨出宮,面色沉靜,心中卻似驚濤拍岸。
回到肅穆安靜的顧府書房時,已是深夜。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滿是書卷的牆壁上,搖曳不定。他屏退左右,獨自坐在太師椅上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腦海中反覆推演著計劃的每一個環節。
就在他思慮深重之時,書房內陰影最濃的角落,空氣似乎微微扭曲,一個身著玄色斗篷、面帶暗金面具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,如同鬼魅。
“顧大人,好一招請君入甕,釜底抽薪。”來人的聲音低沉沙啞,彷彿帶著某種金屬摩擦的質感,直接穿透寂靜,敲打在顧巖的心防上。
顧巖渾身一僵,猛地抬頭,眼中銳光一閃,手已按向腰間軟劍,望著對方,驚呼道:“聖主?你不是在南方嗎?怎麼會來到扈都?”
“南方?”暗金面具下傳來低啞的笑聲,那聲音彷彿砂石摩擦,輕笑道:“顧大人做了這麼大的事情,本座豈能不來扈都?”
聖主緩緩從陰影中踱出,玄色斗篷紋絲不動,彷彿他並非行走,而是飄移。他停在書案前,目光透過面具的孔洞,落在顧巖緊繃的臉上。
“大事?什麼大事?”
顧巖冷哼道。
“瀛洲島每次徵召武者前往參悟飛仙圖錄,不管成功或者失敗,那些人都是不可能返回大陸的。你讓寧帝前往瀛洲島,實際上,就是想將對方困在瀛洲島。你的心,實在是黑了。”聖主揭穿他的真面目。
“弒神會果然不簡單,居然知道這些秘密。”
顧巖深深的望了對方一眼,心裡面卻沒有任何的擔憂。、
他知道,就算聖主知道這背後的秘密,也不會告訴寧帝的。因為寧帝是他的敵人。
“你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,卻忘記了一個人,有他在,你的謀劃是不會成功的。”聖主幽幽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