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年那桌生日飯，媽罵到現在。」
「今早她出門前又交代我別買肉，你當時可沒替我說話。」
「既然你們意見一樣，我照辦就好。」
「從今往後，這個家的省錢規矩，我一條都不會忘。」
他剛要解釋，門鎖響了。
婆婆拎著一袋蔫菜葉走進來，新的拉扯也跟著進了門。
2
婆婆還沒看清檯面，習慣性的責罵已經到了嘴邊。
「又買東西了?我早上說的話你是一句也聽不進去。
」
「瞧瞧我這袋菜，沒花一分錢，不照樣能吃?」
「你肯定又跑去買肉了。」
「孩子過個生日而已，非得大魚大肉才算過?」
「我們年輕時連白麵都見不著，也沒誰少長一塊肉。」
丈夫越聽越尷尬。
「媽，看清楚再說。」
婆婆瞪了兒子一眼。
「你就是太由著她。」
「咱家有礦嗎，禁得住她天天往外撒錢?」
「兒子才幾歲，就被養得這樣饞，以後還了得?」
「生日吃點青菜足夠了，別慣壞孩子。」
丈夫朝我望過來，臉色已經發沉。
我卻順著婆婆點了頭。
「還是媽想得明白。老公，你就別惦記那頓肉了。」
婆婆愣了一會，這才發現我手裡只有白菜，眼神頓時變得疑惑。
「你當真沒有買?」
我垂下眼，聲音還帶著點受教後的乖巧。
「您出門前特意囑咐過，我哪敢不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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