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澈點點頭,走上前,幫陸執煜脫下大衣。正準備繼續脫裡面的襯衫時,被陸執煜按住了手:“外套就行。我馬上走。”
溫澈臉紅了紅,伸手去拿方衡準備好掛在沙發邊上的乾淨大衣,轉身的瞬間,後腰被陸執煜的手攬住,溫澈猝不及防後仰跌進了一個懷抱裡。
“這幾天都在做什麼。”陸執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側。
溫澈道:“我這幾天一直在試密碼,還有看完了你發給我的你的醫療團隊的研究成果……好厲害啊。”
研究成果遠比溫澈想象的要龐雜。僅是資訊素紊亂的誘發機制部分,團隊就分了七八個方向去論證,每一個假說背後都附有詳實的臨床資料支撐。
陸執煜鬆開了與溫澈的擁抱。溫澈拿起了乾淨的大衣,回到了陸執煜面前。
溫澈幫陸執煜套上大衣,一邊整理一邊遲疑了一下道:“明天就是議會大選了。”
“大選期間,我會徹底失去與外界的聯絡。”陸執煜垂眼看著溫澈道,“但別墅裡是絕對安全的。不論發生什麼,都先等我回來。”
“我不會離開別墅的。”溫澈道。他替陸執煜換好衣服,上上下下打量了陸執煜一遍。
看著陸執煜被陽光照亮的半邊臉,溫澈忍不住墊起腳,在陸執煜的嘴角親了一下。正想撤離的時候,陸執煜扣住溫澈的後腦勺,俯身進行更深地親吻。
溫澈不由自主地將手搭在陸執煜的後背上。
結束了這個吻後,溫澈輕聲道:“明天你不成功也沒關係,我只想要你平安無事。”
“嗯。”陸執煜道,“但我會成功。”
溫澈在落地窗前,看著陸執煜上了車,他一直眺望著那輛車越來越小,直到完全消失不見。
他繼續回到客廳試著密碼。電視新聞裡,裴家老爺子出鏡了。溫澈想起來在校友慈善晚宴當天,他在露臺被他的僱主從裴靜淵手中救下,他的僱主曾告訴過他,裴靜淵不是裴家親生的。
現在看來,裴靜淵和裴老爺子的長相確實可以說是毫不相干。
“另據本臺訊息,A聯邦議會大選進入最後階段,今日多個商業團體聯合發表宣告,宣佈撤回對裴家提名候選人的背書支援,轉而保持中立立場,現在距離投票日——”
“咔噠”一聲,溫澈終於試出了葉墨蘭保險箱的密碼。
溫澈也顧不上看新聞了,他往裡看。保險箱裡躺著的,是一疊檔案。他將保險箱裡的檔案拿出來。基本都是是葉墨蘭曾經的公司和陸曜集團的合作檔案。
溫澈仔細翻看著檔案。
其中一份檔案比較特殊,是一個私密晚宴的安排表,晚宴的地點是在海外另一個發達國家的莊園,晚宴的時間是三年前溫澈讀高三那會兒的11月20日,也是陸執煜的成年生日遭遇槍擊那天。
——同時,葉墨蘭生病倒下的日期,算起來,正好就是這場晚宴的一週後。
溫澈往下看,下面有一行小字:“本次晚宴將有集團少東家出席,應在邀請函中提醒各位嘉賓屆時對少東家資訊進行保密。”
葉墨蘭在這份檔案的空白處用鋼筆寫了幾個字:“少東家走3號私人通道。”
不詳地預感愈演愈烈,溫澈腦子越來越亂,他手忙腳亂地繼續翻閱剩餘的檔案。
他在檔案中央找到了一張字條,是葉墨蘭的字跡:
“我今天才發現,老溫看到了這份重要檔案.......老溫的本意是好的,他想要給我換取一個很大的專案。但他太愚蠢,陸家少爺的行程豈是可以輕易拿去與人做交易的,我希望不會出事。”
下面是葉墨蘭的另一行字——“會出事嗎?我惴惴不安,畢竟陸家那少爺的資訊保密得那麼好,要是真的出事了,我大概也無從得知。陸家應該還不知道洩露行程的人是誰,需要主動將這件事告訴陸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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