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溫澈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，下意識地想要掙開手去碰陸執煜的臉，卻被扣得更緊了。
陸執煜沒有回答。
溫澈選擇換了個問題：“你後續清理裴家、掌權的工作都還順利嗎？”
“順利。”
“你有沒有遇到什麼不安全的事情，比如又有新的威脅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家人朋友都還好嗎？”
“都好。”
那是為什麼過得不好呢？溫澈又鼓起勇氣問道：“那你……這期間的安撫oga呢？和你相處得好嗎？”
溫澈仰著頭注視著陸執煜，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些忐忑。床頭的小夜燈燈光落在溫澈的臉上，映照著他眼下一小片薄紅。
陸執煜把手搭在了溫澈的臉上，他道： “你走以後，我沒有找任何安撫oga。”
腦內轟然作響，溫澈瞪大了眼。過了幾秒鐘以後，他的呼吸驟然亂了，他的表情逐漸被劇烈的痛苦與悲傷佔據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淚洶湧而出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溫澈帶著濃郁的哭腔道，“為什麼……”
溫澈哭得從來沒有這麼傷心過。
他再一次地感受到了心被撕裂。他痛得想要將身子蜷縮起來。他拼命說著為什麼，想要仰起頭去靠近陸執煜，但陸執煜依舊是控制著他的雙手。
為什麼陸執煜不去找其他安撫oga呢？他所做的只想要陸執煜不再痛苦……為什麼卻是相反的效果？
等溫澈的抽噎漸漸弱下去，只剩下斷續的抽氣聲時，陸執煜道：“你很期望我去找其他oga？”
“當然沒有，我只是……”溫澈連忙道，他當然是不可能期望陸執煜去找其他oga的。
陸執煜注視著溫澈，道： “你只是覺得我應該去找，也會去找。你覺得我會和除你以外的安撫oga也接吻，上床。”
溫澈眨了幾下眼，他再次小心地點了點頭。但他又很快補充道：“沒有覺得你和每一個都這樣的意思，但你應該有過一些經驗，對嗎？”
“你知道我有潔癖。”陸執煜道，“那麼你又是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誤解。”
溫澈呆愣住了，他注視著陸執煜。
他知道陸執煜不會亂來……他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意相信他會是那麼特殊的一個，而陸執煜做那些事的時候又很有經驗、很會玩的樣子。
還沒等溫澈思考完，陸執煜語調平靜道：
“意思是，我只和你做過這些事情。”
溫澈的呼吸似乎變緩了一些，那種不可置信的表情又顯露在他的臉上了，眼淚在他的眼眶裡閃爍。
陸執煜既沒有去找其他安撫oga，之前也沒有和其他安撫oga做過那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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