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”趙磊認真點頭，“我跟張老師說好了，就是簡單介紹產品，讓會員免費試用。買不買完全自願。”
蘇蔓抬起頭：“體驗裝的配方我調整過了，七天量足夠感受到初步效果。但你要提醒會員，祛溼調理是個過程，七天可能只是開始。”
“嗯，我會強調這一點，”趙磊說，“不誇大，不承諾。”
林晚晴輕聲問：“磊哥，下午的招待費預算你申請了嗎？”
“申請了，”趙磊立刻回答，“我跟張老師約在瑜伽館旁邊的咖啡館，簡單喝點東西。預算一百元以內，我會要發票，寫明細。”
林晚晴有些驚訝地看著他，隨即笑了：“磊哥，你……”
“我被你的制度教育了，”趙磊半開玩笑地說，“以後我趙磊報銷，保證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！”
大家都笑了。氣氛輕鬆而溫暖。
吃完飯，趙磊回到工位，準備下午的拜訪材料。小雨己經把九家機構的分析報告發給了他，做得很詳細，連每家館主的性格特點都做了備註。
“小雨，幹得不錯。”趙磊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小雨臉一紅：“磊哥，我還有很多要學的。”
“慢慢來，”趙磊說，“下午我去靜心瑜伽館，你繼續跟進其他幾家。記住，不要急於求成，先把對方的需求摸清楚。”
“好的！”
下午兩點半，趙磊拎著檔案袋和樣品，走出辦公室。
電梯下行時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西十三歲，眼角有了皺紋，頭髮裡夾雜著幾根白髮。但他覺得，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多歲剛做銷售時的狀態，充滿了幹勁和希望。
不是因為錢，不是因為職位。
是因為有一群人，在做一件值得拼命的事。
是因為有一份信任，沉重而溫暖，讓他不敢辜負。
計程車停在了靜心瑜伽館門口。這是一家位於福田區的精品瑜伽館，裝修素雅，門口種著幾盆綠植。透過玻璃門，能看到裡面正在上課，十幾個會員跟著老師的引導做著舒緩的動作。
趙磊沒有馬上進去，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。
他想起了鄧瑾兮抵押的那套房子，想起了她說“值”時的眼神，想起了女兒思宸的存錢罐，想起了團隊五個人圍坐吃飯的場景。
然後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門。
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前臺的小姑娘抬起頭，微笑著問：“先生您好，請問是趙先生嗎？張老師在辦公室等您。”
“是的，我是趙磊。”他露出職業但真誠的笑容。
“請這邊來。”
跟著小姑娘穿過走廊，趙磊聽到教室裡傳來輕柔的音樂和老師的引導聲：“……感受呼吸，感受身體的每一寸……”
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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