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有戳破。
只是用這種方式，委婉地提醒。
這種處理方式，很鄧瑾兮。
既給了對方空間，又表明了態度。
“瑾兮，”蘇蔓的聲音有些啞，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說。”鄧瑾兮鬆開手，微笑，“吃飯吧，菜要涼了。”
她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雞肉，低頭吃起來。
動作自然，彷彿剛才那段對話，只是尋常的聊天。
蘇蔓也拿起筷子。
但她的手，微微顫抖。
她夾了幾次，才夾起一塊魚肉。
放進嘴裡，卻嘗不出味道。
腦海裡，反覆迴響鄧瑾兮的話：
“不要用表面的親密，掩蓋心裡的距離。”
這句話，像一面鏡子，照出了她這些天的行為。
她對鄧瑾兮更親密了——主動分享想法，主動提出新方案，主動關心對方。
她對團隊更投入了——耐心解答代理的問題，認真處理每一個技術細節，甚至開始注意和小雨這樣的新人建立關係。
但這些“親密”和“投入”，有多少是真的？
有多少是為了掩蓋心裡的那個秘密角落？
有多少是為了緩解“我可能離開”的愧疚感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從今天起，她不能再這樣了。
要麼，真正地投入，放下所有的防備和保留。
要麼，坦率地離開，去追尋那個“更好的未來”。
中間狀態，太累了。
累到她幾乎要撐不住了。
“瑾兮，”蘇蔓忽然說，“週末的股權討論，你會拿出具體的數字嗎？”
鄧瑾兮抬起頭：“會。我己經準備好了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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