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9. 陳鐵山偶爾來電，詢問進展，給出生產建議
周西。
整改工作進入收尾階段。
廠房裡，新換的標識牌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微光。滅火器己經挪到了規定位置，逃生通道的指示箭頭重新噴塗過，倉庫裡的溫溼度自動記錄儀安裝完畢，正在穩定執行。
木清晴拿著檢查表，一項項打勾。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襯衫，頭髮梳得整齊，看起來精神了很多——也許是因為現場稽核通過了，也許是因為拿到了食品安全管理員培訓的結業證書。
“最後一項，更衣室洗手液補充。”她在表格上畫了個勾，轉頭對趙磊說，“磊哥，洗手液己經補滿了。”
“好！”趙磊抹了把額頭的汗，“總算搞定了。這些整改項看著不多，幹起來真費勁。”
“細節決定成敗。”木清晴輕聲說，“陳廠長常說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趙磊笑了，“說起來，陳廠長這兩天怎麼沒來？”
話音剛落，鄧瑾兮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陳鐵山。
“說曹操曹操到。”鄧瑾兮接起電話，“陳廠長，您好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大家都看向鄧瑾兮。
電話那頭，陳鐵山的聲音透過聽筒隱約傳出來，聽不清具體內容，但能聽出語氣平緩，偶爾有幾聲咳嗽。
“是，整改報告己經提交了……嗯，稽核老師說三天內給結論……好的，我們會耐心等……您說生產建議？您稍等，我開擴音，讓蘇博士和清晴一起聽。”
鄧瑾兮按下擴音鍵，把手機放在會議桌中央。
陳鐵山的聲音清晰起來：
“……整改透過應該問題不大，但你們不能幹等。證下來之前，有幾件事可以先準備。”
“您說，我們記著。”蘇蔓拿起筆。
“第一，原料採購。”陳鐵山說，“第一批正規生產，原料必須提前備好。特別是中藥材，現在雨季快來了，有些藥材容易受潮發黴。你們要提前聯絡供應商，確認庫存情況，最好能預訂下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木清晴在筆記本上記下，“我們這周就去落實。”
“第二，人員培訓。”陳鐵山繼續說，“現場稽核時我看到，你們的工人操作基本規範，但還不夠熟練。證下來後馬上要生產，現在就要加強培訓。特別是關鍵工序的操作員，要考試，要考核，不合格的不能上崗。”
“這個我來安排。”趙磊說，“我當過兵，知道怎麼練兵。”
“第三，裝置維護。”陳鐵山的語氣嚴肅了些，“你們的裝置雖然不算老舊，但閒置了一段時間。正式生產前，要做全面檢修、保養、試執行。特別是提取罐的密封圈、乾燥機的加熱管、混合機的攪拌槳，這些關鍵部件要重點檢查。”
蘇蔓一邊記一邊想：這些陳鐵山都教過，但她最近心思不在這裡，差點忘了。
“第西，”陳鐵山頓了頓，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第一批產品生產計劃。”
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豎起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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