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你沒事吧？”一個保潔阿姨小心地問。
鄧瑾兮抬起頭，抹了抹臉：“沒事，謝謝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出商場。外面車水馬龍，深圳的冬天不冷，但風吹在臉上還是涼。她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，包裡的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
走過一家珠寶店時，她停下腳步。櫥窗裡陳列著新款金飾，燈光下閃閃發光。其中有一款項鍊，和她的那條很像，也是龍鳳呈祥的款式，但更精緻，吊墜上還鑲了碎鑽。
標籤上的價格：18888元。
鄧瑾兮站在櫥窗前看了很久，首到店員推開門問：“您好，要進來看看嗎？”
她搖搖頭，轉身離開。
---【下午兩點，銀行】
鄧瑾兮把賣金飾的錢存進了個人賬戶。12060元，除去剛轉出去的1200元，還剩10860元。
她先轉了1800元溪黃草尾款給小陳，又轉了2800元實驗室租金給房東。然後給蘇蔓發了條訊息：“包裝款和溪黃草尾款都付了。實驗室下月租金也交了。”
蘇蔓很快回復：“好。你哪來的錢？昨天不是說……”
“接了個兼職，預付款。”鄧瑾兮打字的手指有些僵硬，“別問了，反正錢到了就行。”
她沒等蘇蔓回覆，關掉了對話方塊。
從銀行出來，她去了附近的超市。買了排骨、玉米、胡蘿蔔，又買了思宸愛吃的草莓和酸奶。結賬時花了二百多，她付現金，看著收銀員一張張數錢。
這些錢，也是黃金換來的。
她想。
---【下午西點，家裡】
鄧瑾兮在廚房煲湯，排骨玉米的香味慢慢飄出來。思宸在客廳看動畫片，咯咯地笑。
周維從書房出來，走進廚房：“今天買這麼多菜？”
“嗯，想給你們煲點湯。”鄧瑾兮沒回頭，專注地切著胡蘿蔔。
周維站在她身後，看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眼睛怎麼有點腫？”
“可能昨晚沒睡好。”鄧瑾兮手下不停，“對了，我接了個大點的兼職專案，預付了一筆錢。這個月家裡的開銷我來吧。”
周維沉默了幾秒：“什麼專案？”
“還是財務諮詢，幫一個創業團隊做融資方案。”鄧瑾兮撒了謊，“對方很爽快，先付了一半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一萬二。”她說出這個數字時，手裡的刀頓了一下。
周維沒說話。廚房裡只有切菜的聲音和湯鍋咕嘟咕嘟的聲響。
“瑾兮。”周維忽然開口，“你不用這麼拼。家裡還有我，真缺錢的話，我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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