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飲料喝可以。
這些話在她腦子裡反覆迴響，每響一次，心就沉一分。
她想起樂樂媽那個激動的電話：“瑾兮，樂樂不咳了！真的不咳了！”
想起第一批試喝者裡那些正面的反饋。
想起蘇蔓在實驗室裡熬紅的眼睛。
想起自己賣掉的那些金飾。
所有的付出，所有的犧牲，所有的堅持，在李阿姨一句“沒什麼感覺”面前，顯得那麼脆弱，那麼不堪一擊。
如果產品真的無效，那她賣金飾的錢算什麼？蘇蔓辭職的代價算什麼？她們這幾個月沒日沒夜的奮鬥算什麼？
笑話嗎？
“媽媽，你哭了嗎？”思宸小聲問。
鄧瑾兮抬起頭，抹了抹臉：“沒有，媽媽沒哭。”
但臉上是溼的。
她抱起思宸，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。窗外天色漸暗，深圳的傍晚總是來得很快，明明剛才還有陽光，轉眼就暮色西合。
手機震動，是蘇蔓發來的訊息：“瑾兮，鄰居試喝反饋收集得怎麼樣了？我這邊需要資料做下一版最佳化。”
鄧瑾兮看著這條訊息，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。
最終她回覆：“大部分反饋不錯，口感普遍認可。功效方面……還在收集。”
她撒了謊。
她不敢告訴蘇蔓李阿姨的話，不敢說“有人說我們產品沒效果”，不敢承認那個她們一首迴避的問題——C2版可能真的“力道不夠”。
因為一旦承認，就意味著蘇蔓的專業判斷錯了，意味著她賣金飾的犧牲白費了，意味著她們這幾個月走錯了方向。
所以她選擇不說。
至少現在不說。
---
【晚上八點，實驗室】
蘇蔓收到鄧瑾兮的回覆時，正在做新一輪的配方計算。
“大部分反饋不錯”——這讓她稍微鬆了口氣。至少口感最佳化是成功的，市場接受度有了保障。
但“功效方面還在收集”這個說法，讓她心裡隱隱不安。以鄧瑾兮的性格，如果收到明顯的好反饋，一定會第一時間興奮地告訴她。現在這種含糊其辭，很可能意味著……
她放下手機，開啟檢測資料。
C2版：總黃酮含量2.47mg/g，比B版下降17.7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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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七十七第·卷一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