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笑了，笑容很淡，像一縷輕煙。
“瑾兮，你真的很理想主義。”
“理想主義不好嗎？”
“好，”蘇蔓說，“但也危險。因為現實總是比理想更復雜，更殘酷。”
她站起身，開始收拾東西。“我回去了。明天還要去茶包廠監工，第一批5000盒的生產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鄧瑾兮看著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說：“蔓蔓，你還記得我們大學時說過的話嗎？”
蘇蔓的動作頓了頓：“什麼話？”
“你說，你這輩子最大的夢想，就是研發出真正能幫到人的產品。”鄧瑾兮走到她身邊，“我說，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，就是做一個好媽媽，同時也能實現自我價值。”
蘇蔓轉過身，看著鄧瑾兮。
窗外的燈光照進來，在兩個女人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。
“現在我們都在實現夢想的路上，”鄧瑾兮握住蘇蔓的手，“雖然很難，雖然很累，但我們在一起。這就夠了，不是嗎？”
蘇蔓的手很涼。
但她沒有抽開。
“嗯，”她輕聲說，“在一起。”
可她在心裡問自己：真的在一起嗎？還是在一條路上並肩而行，心裡卻想著不同的遠方？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她不知道。
也許時間會告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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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深夜十一點，西個人的獨白】
趙磊在朋友家的沙發上
他翻開一箇舊筆記本，裡面是十年前他做保健品銷售時寫的客戶分析。字跡有些模糊了，但那些銷售技巧、話術、渠道策略，依然清晰。
“美思康宸……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，“這次一定要成。”
他欠的債還有十八萬。老婆帶著孩子回孃家了，說等他翻身了再回來。朋友收留他，但眼神里的憐憫像針一樣扎人。
他需要成功，需要錢，需要尊嚴。
V8.0封樣了，產品沒問題。接下來就看他的了。西百多人的預售群，他要做到西千人、西萬人。5000盒的首批貨，他要賣光，要復購，要口碑裂變。
“賭上這把，”他對著空氣說，“不成，我就真的認命了。”
林晚晴在租住的公寓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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