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己經做好了被拒絕、被拖延的準備。
“不過——”周雯話鋒一轉，“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第一，你們必須給我配專業的產品介紹和飲用指導。剛才那些問題，你要整理成FAQ（常見問題解答），打印出來放在櫃檯。我們的店員要能回答顧客的基本疑問。”
“沒問題，蘇博士己經在準備了。”
“第二，”周雯看向那十盒樣品，“定價188元，在龍華這個區域不算便宜。我需要一個‘體驗價’，讓第一批顧客願意嘗試。你看多少合適？”
趙磊快速計算：成本55元，加上包裝、物流、渠道分成……
“周姐，您覺得168元怎麼樣？體驗價，限量二十盒。如果反饋好，再恢復原價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雯爽快答應，“那就先上這十盒，我再跟你訂十盒。但趙磊，我得提醒你：媽媽圈很小，口碑傳得很快。如果這二十盒賣得好，後面會有更多人要。如果出了問題……你這個品牌在龍華的媽媽圈裡，可能就死了。”
這句話很重。
趙磊鄭重地點頭：“我明白。我們用最高標準生產，對每一盒產品負責。”
“好。”周雯站起身，“那咱們籤個簡單的代銷協議。你們供貨，我代銷，月結。押金嘛……先不用了，等第一批賣完再說。”
押金不用了。
這又省了一筆錢。
趙磊心裡湧起一陣感激：“周姐，謝謝您信任。”
“我不是信任你。”周雯笑了，“我是信任剛才那杯茶。它讓我想起我生老三的時候，如果那時候有這麼一杯溫和的茶，我可能不會那麼難熬。”
這句話，樸素，但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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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點，趙磊離開母嬰店。
他走到紅山地鐵站旁的廣場上，找了個長椅坐下。春天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，廣場上有孩子在放風箏，有老人在散步，有情侶在拍照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鄧瑾兮的電話。
“鄧總。”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，“成了。周老闆當場決定上架十盒樣品，還要再訂十盒。不用押金，月結，體驗價168元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傳來鄧瑾兮哽咽的聲音：“好……太好了。”
“五位VIP媽媽盲測，全部認可。她們特別關注安全性和口感，蘇博士調整的配方完全符合需求。”趙磊繼續說，“周老闆還說，如果這二十盒賣得好，她願意主推。”
“趙磊，”鄧瑾兮深吸一口氣，“辛苦你了。真的……辛苦了。”
“還有，”趙磊想起什麼，“周老闆要求我們提供專業的FAQ和飲用指導。這個得請蘇博士儘快準備。”
“我聯絡她。你現在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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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·章九十三百一第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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