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我們想要的。”鄧瑾兮夾了塊魚肉，“分享官不是孤軍奮戰，是一個支援體系。我們提供產品、培訓、素材、售後，他們只需要做最擅長的——真實分享。”
林晚晴彙報財務情況：“這周我們支出了三千六百元，收入是……一千八百八十元。其中一千六百八是母嬰店的回款，兩百是孫阿姨推薦的訂單。淨現金流還是負的，但缺口在縮小。”
“而且，”她補充道，“如果下週分享官模式能多產生幾單，我們可能就能實現單週現金流持平。這是第一個里程碑。”
蘇蔓分享了素材包的反饋：“孫阿姨說，她最喜歡‘真實故事模板’，因為填上自己的體驗後，發出去特別自然，不像廣告。我準備把這個模板再最佳化一下，增加幾個引導問題，幫助分享官更好地組織自己的故事。”
“蔓蔓，”鄧瑾兮看著她，“你做的素材包，其實解決了一個大問題——專業知識的平民化。以前只有你這樣的專家才懂的產品知識，現在普通分享官也能準確傳遞。這是你的價值，遠遠超過配方研發本身的價值。”
這句話讓蘇蔓心裡一動。
她想起高俊峰郵件裡說的“技術合夥人容易淪為產品經理”。但如果她的價值不僅僅在於配方，還在於把專業知識轉化為普通人能用的工具呢？
“瑾兮說得對。”趙磊介面，“蔓蔓，你不知道，孫阿姨現在可崇拜你了。她昨天跟我說，‘蘇博士真是又專業又貼心，做的素材一看就懂’。你在她心裡，己經是‘女神’級別的存在了。”
蘇蔓笑了，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。
飯後，大家分工收拾。鄧瑾兮洗碗，林晚晴擦桌子，趙磊倒垃圾，蘇蔓把剩菜收進冰箱。
收拾完畢，窗外己經夜幕降臨。
“要不……我們看個電影？”趙磊提議，“我電腦裡下了幾部老片子。”
“好啊。”鄧瑾兮說，“難得放鬆一下。”
西個人擠在會議室的沙發上，趙磊的筆記型電腦放在桌上，播放一部經典的喜劇片。電影很好笑，出租屋裡不時傳出笑聲。
電影看到一半時，蘇蔓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她悄悄拿出來看——是高俊峰的第五封郵件。
標題很簡單：《一個技術型創始人的真實估值》。
她沒有點開，只是盯著那個標題看了幾秒，然後按滅了螢幕。
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。
晚上九點，電影結束。趙磊和林晚晴先後離開，蘇蔓留下來幫鄧瑾兮做最後的整理。
“蔓蔓，”鄧瑾兮一邊擦桌子一邊說，“下週三我要去英德藥材產地，你要一起去嗎？你是專家，看得懂藥材品質。”
蘇蔓猶豫了一下：“下週三……我約了之前藥廠的同事吃飯，想打聽一下行業動態。要不讓趙磊陪你去？他談判能力強。”
“也行。”鄧瑾兮沒有多想，“那你幫我準備一份藥材驗收標準，我帶著去。”
“好。”
整理完，蘇蔓準備離開時，鄧瑾兮叫住了她。
“蔓蔓，”鄧瑾兮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，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我知道你壓力大，又要研發，又要做培訓，還要應付你爸媽那邊的壓力……謝謝你堅持下來。”
蘇蔓看著鄧瑾兮，這個認識了二十年的朋友，此刻眼眶微紅。
“你更辛苦。”蘇蔓輕聲說，“抵押房子，到處借錢，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。瑾兮，有時候我在想，如果換成是我，我可能早就放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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