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6. 蘇蔓、趙磊、木清晴、林晚晴正式成為工商註冊的股東
五月九日，週一。
清晨八點的行政服務大廳，隊伍己經蜿蜒到門外。初夏的陽光還帶著晨露的清涼，但排隊的人群己經開始躁動——有人翻看檔案，有人打電話催促，有人低頭看錶。
鄧瑾兮站在隊伍中間，手裡抱著一個厚厚的資料夾。今天她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身後跟著趙磊、木清晴、林晚晴，還有蘇蔓。五個人站成一排，像一支準備出征的小分隊。
“瑾兮姐，這得排多久啊？”趙磊踮著腳往前看，隊伍至少有五十人。
“最少兩個小時。”鄧瑾兮說，“而且這只是取號，取了號還得等。”
“我的天……”趙磊嘟囔，“辦個執照這麼麻煩。”
“正規化的代價。”木清晴輕聲說，“以後就好了，很多事情可以網上辦。”
蘇蔓站在隊伍最後，沒有說話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襯衫，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，看起來乾淨利落。但她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青影，昨晚她失眠了。
三天時間己經過去兩天。
明天，就是她給鄧瑾兮答覆的日子。
也是她給高俊峰最後答覆的日子。
此刻，她站在這裡，和團隊一起排隊，辦理公司註冊的最後手續。命運像一雙看不見的手，推著她往前走，不管她是否準備好。
“蔓蔓，”林晚晴回頭看她，“你臉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沒睡好？”
“還好。”蘇蔓勉強笑了笑，“可能有點緊張。”
“我也緊張。”林晚晴小聲說，“一想到我們的名字要寫在營業執照上，就覺得……不太真實。”
不真實。
這個詞準確地描述了蘇蔓此刻的感覺。
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。大廳裡的空調開得很足，但人多的緣故，空氣還是有些悶熱。鄧瑾兮不時地翻看資料夾裡的材料，確認每一份都齊全——驗資報告、核名通知書、股東身份證明、公司章程、經營場所證明……
這些都是她跑了無數趟準備出來的。
“瑾兮姐，”趙磊忽然問，“那個驗資報告，100萬真的是你一個人出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我們這算是佔你便宜了？”趙磊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不算。”鄧瑾兮搖頭，“你們用技術、用勞動、用資源入股，這比錢更重要。錢可以賺，但人，可遇不可求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沒有回頭看任何人，但蘇蔓覺得，那句話是說給她聽的。
九點半，終於排到取號視窗。
“辦什麼業務？”
“公司設立登記。”鄧瑾兮遞上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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