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放下檔案，抬起頭看著鄧瑾兮，“丫頭，你們走到這一步，不容易。”
鄧瑾兮眼眶有些熱：“謝謝陳叔。”
陳鐵山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合同的事，我考慮過了。”
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我擬的長期批次合同草案。你們看看。”
鄧瑾兮接過合同，一頁一頁翻看。合同寫得很詳細——產品規格、質量標準、交貨期限、價格條款、付款方式、違約責任，每一項都清清楚楚。
翻到最後一頁，她看到了陳鐵山己經簽好的名字。
“陳叔……”她抬起頭。
陳鐵山擺擺手：“丫頭，我信得過你們。這兩年，我看著你們一步一步走過來，知道你們是真心想做品牌，不是賺快錢的人。合同簽了，以後咱們就是長期的合作伙伴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鄧瑾兮：“但醜話說在前頭，質量必須按標準來。有一批不合格，我就停產整頓，首到你們找出原因、解決問題。”
“明白。”鄧瑾兮鄭重地點頭。
陳鐵山又看向蘇蔓：“蘇博士，下週生產，你最好也過去。技術上的事，你在現場，我心裡更有底。”
蘇蔓點點頭：“好，我安排好實驗室的工作就過去。”
陳鐵山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那五個泡麵空箱。他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個箱子的邊緣，紙箱己經有些軟塌了，但依然立在那裡。
“這些東西，留著。”他說，“等以後公司做大了，給新員工看看，讓他們知道，你們是從什麼地方走出來的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：“會的，陳叔。”
陳鐵山轉身，看著會議室裡的五個人。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，最後落在鄧瑾兮身上。
“丫頭，準備好了嗎？”他問。
鄧瑾兮深吸一口氣：“準備好了。”
陳鐵山點點頭：“那就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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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陳鐵山後，鄧瑾兮回到辦公室，在筆記本上寫下：
“6月8日，週三。
與陳鐵山簽訂長期批次合同。
下週開始生產首批一萬盒。
蘇蔓駐場技術支援。
全員進入備戰狀態。
準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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