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原料庫，他們來到包裝車間。幾個女工正在包裝產品，動作很熟練。陳鐵山指著一個正在貼標籤的女工說：“這是老張家的閨女，在廠裡幹了八年了。貼標籤從不出錯。”
那個女工聽見了，抬頭笑了笑，又低頭繼續幹活。
林晚晴小聲對鄧瑾兮說：“鄧總，咱們的產品以後就在這裡包裝了？”
“對。”鄧瑾兮說，“第一批一萬盒，全部在這裡生產包裝。”
林晚晴點點頭，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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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陳鐵山留他們吃飯。
廠裡的食堂很簡單，幾張長條桌，幾十個塑膠凳。午飯是西菜一湯：紅燒肉、清炒時蔬、西紅柿炒蛋、涼拌黃瓜，還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湯。工人們排隊打飯，看見陳鐵山都點頭打招呼。
陳鐵山端著餐盤，和鄧瑾兮他們坐在一起。他吃得很快，三兩下就把飯扒完了，然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們吃。
“丫頭，你們那個辦公室，現在幾個人了？”他問。
“五個人。”鄧瑾兮說，“剛招了一個銷售助理，叫徐浩，應屆生。”
陳鐵山點點頭：“招人是對的。公司要做大，光靠你們五個不行。但要記住，招人容易留人難。要對員工好，讓他們覺得跟著你們有奔頭。”
“我知道，陳叔。”鄧瑾兮說，“晚晴正在做員工制度，以後還會有培訓、晉升這些。”
陳鐵山看向林晚晴：“小林，你負責行政？”
林晚晴點點頭：“是，陳廠長。”
“行政不好乾。”陳鐵山說，“管錢管物管人，最容易得罪人。但要守住底線，該嚴的時候必須嚴。制度不是用來卡人的，是用來保護人的。”
林晚晴認真地聽著，點頭。
陳鐵山又看向趙磊：“小趙，銷售怎麼樣？”
趙磊放下筷子：“陳叔，現在意向代理37人，確定簽約12人。下個月爭取突破50人。”
陳鐵山點點頭：“銷售是龍頭，但別隻顧著衝量。客戶要篩選，不是給錢就收。口碑壞了，多少錢都買不回來。”
“我明白，陳叔。”趙磊說。
陳鐵山站起來，拍拍衣服：“行了，我下午還有事，你們慢慢吃。下週一開始生產，你們安排好。”
鄧瑾兮站起來：“陳叔，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送。”陳鐵山擺擺手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。鄧瑾兮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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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，三個人回到公司。
一進門，蘇蔓就迎上來：“鄧姐，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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