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磊一進車間就嚷嚷開了：“哇塞！這麼多！我昨晚做夢都夢見這些箱子！”
他跑到成品區裡，像孩子一樣在貨箱之間鑽來鑽去。林晚晴跟在後面，一邊走一邊數：“一、二、三、西……”
“別數了，一萬盒。”蘇蔓說。
林晚晴停下來，看著那些箱子，眼眶有些紅。
趙磊從貨箱後面鑽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空盒子：“鄧總，你看這個盒子，印得真好！這logo，這顏色，這質感，絕了！”
鄧瑾兮接過盒子，看了看。盒子的設計是林晚晴找設計師做的，簡潔大方，白色的底，淺綠色的線條，logo在正中間。盒子的背面印著產品資訊、配料表、生產許可證號，還有公司的聯絡方式。
“晚晴，這個設計，是你盯的？”鄧瑾兮問。
林晚晴點點頭：“改了六版，設計師都快被我逼瘋了。”
趙磊哈哈大笑：“逼得好！這盒子拿出去，絕對有面子！”
五個人站在成品區前，看著那些貨箱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他們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。
“鄧總，”趙磊忽然說，“咱們拍張照吧？”
鄧瑾兮看著他：“拍照？”
“對！紀念一下！”趙磊掏出手機，“咱們五個人，站在這些貨箱前面，拍一張合影。等以後公司做大了，這張照片就是傳家寶！”
林晚晴眼睛一亮：“這個主意好！”
蘇蔓沒說話，但嘴角有一絲笑意。
木清晴推了推眼鏡，點了點頭。
鄧瑾兮看看大家，笑了：“好，拍一張。”
五個人站成一排，身後是一萬盒產品。趙磊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一個工人，請他幫忙拍。
“來，大家靠近一點。”趙磊指揮著，“蘇博士，你往鄧總這邊靠一點。晚晴，你站首了。清晴，笑一個！”
工人舉起手機，喊：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咔嚓。
照片定格。
照片裡，五個人站得整整齊齊。鄧瑾兮在中間，臉上帶著微笑；蘇蔓站在她左邊，神情平靜；趙磊站在右邊，笑得最燦爛；林晚晴和木清晴站在兩邊，一個眼眶微紅，一個推著眼鏡。
身後，是一排排整齊的貨箱，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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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陳鐵山請大家吃飯。
還是在廠裡的食堂，還是西菜一湯。但這次，陳鐵山特意讓廚房加了兩個菜，還開了一瓶白酒。
“陳叔，這……”鄧瑾兮有些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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