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愣了一下，然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她走到監視器前，看回放。畫面裡的自己，穿著白大褂，站在實驗臺前，講解專業而自然。護目鏡下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光。
“怎麼樣？”鄧瑾兮問。
蘇蔓看著畫面裡的自己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：“還行。”
“不是還行，是非常好。”趙磊說，“蘇博士，你就保持這個狀態，正式首播的時候肯定沒問題。”
蘇蔓點點頭，但她的目光還停留在監視器上。畫面裡的自己，讓她有些陌生，又有些親切。
那是一個專業的、自信的、值得信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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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西點，林晚晴拿著招商材料來找鄧瑾兮。
材料己經裝訂成冊，封面是那幅思宸的畫，下面印著“美思康宸城市合夥人招募手冊”。翻開第一頁，是公司的介紹和願景。第二頁，是產品的詳細介紹，配著實驗室和生產車間的照片。第三頁，是代理政策的說明，分三個級別，每個級別的條件、權益、支援都列得清清楚楚。後面還有簽約流程、培訓計劃、常見問題解答。
鄧瑾兮一頁一頁翻看，看得很仔細。翻到代理政策那一頁，她停下來，問：“這個分級，趙磊那邊確認過嗎？”
“確認過。”林晚晴說，“他昨晚跟幾個意向代理聊過，這個政策他們能接受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，繼續往下看。翻到最後一頁，她看到一張表格——《城市合夥人申請表》。表格上有姓名、聯絡方式、所在城市、從業經歷、資源優勢、對美思康宸的理解、為什麼想做代理。
“這個設計得好。”她說，“有了這張表，篩選的時候就有依據了。”
林晚晴鬆了一口氣：“那我就讓設計師排版了？”
“排吧。”鄧瑾兮說，“對了，印刷多少份？”
“先印五百份。”林晚晴說，“意向代理兩百人，每人發一份紙質版，再準備一些備用的。”
鄧瑾兮想了想：“再加印兩百份，給趙磊，讓他出去談客戶的時候帶著。”
“好。”
林晚晴走後，鄧瑾兮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窗臺上，那五個泡麵空箱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微光。她看著那些箱子，忽然想起兩年前，他們連一張像樣的宣傳單都沒有，只能手寫產品說明，影印了發給客戶。
現在，他們有了精美的招商手冊，有了專業的首播裝置，有了完整的代理政策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個箱子。紙箱的邊緣更軟了，但依然立在那裡。
“快了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很快就有一百個人，拿著這本手冊，和咱們一起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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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，趙磊還在加班。
他把今天蘇蔓試錄的影片匯出來，一遍一遍地看。畫面裡的蘇蔓，專業、自信、讓人信服。他看著看著，忽然有了一個想法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鄧瑾兮發訊息：“鄧總，我有個想法。蘇博士試錄的影片特別好，能不能剪一個預告片，提前發給意向代理？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技術實力。”
幾分鐘後，鄧瑾兮回覆：“好主意。明天找晚晴，讓她聯絡剪輯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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