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2. 她鏡頭前的表現完美，自信，專業
六月二十六日，週日。清晨七點，蘇蔓的手機又響了。
她從枕頭下摸出手機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螢幕——微信訊息99+，好友申請35人。她嘆了口氣，把手機放回枕頭下，翻了個身，繼續睡。
但睡不著了。
腦海裡全是昨天那些畫面——鏡頭前的自己，那些跳動的數字，那些湧進來的訊息。她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，愣了幾秒。
然後她坐起來，拿起手機，開始一條一條地看。
“蘇博士，您的影片我看了三遍，太專業了！”
“蘇博士，我想問一下，那個水分測定儀是什麼牌子的？”
“蘇博士，您講得太清楚了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咱們的產品這麼好了！”
她一條一條划過去，手指停在其中一條上。那條訊息來自一個陌生的頭像，是一箇中年女人的照片，笑容很樸實。
“蘇博士，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，身體一首不好。看了您的影片，我覺得這個產品可信。我想加入代理，可以嗎？”
蘇蔓看著這條訊息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回覆：“可以。歡迎你。”
傳送。
她把手機放下，靠在床頭，閉上眼睛。
嘴角，有一絲很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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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，蘇蔓到公司的時候，發現門口多了幾個人。
幾個陌生的女人站在走廊裡，手裡拿著手機，正在交頭接耳。看見蘇蔓走過來，她們的眼睛一亮，圍了上來。
“您是蘇博士吧？”
“蘇博士，我在影片裡見過您！”
“蘇博士，能跟您合個影嗎？”
蘇蔓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但她們的眼神太熱切了，讓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。
“蘇博士，就一張！”其中一個女人己經把手機舉起來了。
蘇蔓站在那裡，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照片拍好了。那個女人看著手機螢幕，笑得合不攏嘴：“太好了太好了！我要發朋友圈！”
另外兩個女人也湊過來，各自拍了一張。拍完，她們才心滿意足地讓開路，讓蘇蔓進去。
蘇蔓推開門，走進辦公室，發現趙磊正趴在窗臺上往外看，笑得一臉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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