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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，剪輯師把鄧瑾兮的講解影片發過來了。
十五分鐘的影片，沒有華麗的辭藻，沒有激昂的演講，只有一個人，站在那裡，說著自己的故事。但每一個字，都像是從心裡流出來的。
趙磊把影片發到“美思康宸首發戰役”群裡，群裡己經擠滿了五百多個意向代理。發完之後，他盯著手機螢幕，等著看反應。
一分鐘，兩分鐘，三分鐘。
群裡開始有人說話。
“這是鄧總嗎？講得太好了，我哭了。”
“那幅畫太感人了，‘媽媽茶，溫暖’，我也想讓我女兒給我畫一幅。”
“抵押房子那段，聽得我心都揪起來了。創業者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鄧總，我願意加入！不是衝著賺錢，是衝著這份真心！”
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，趙磊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，眼眶又紅了。
“鄧總！”他衝進鄧瑾兮辦公室，“你快看群！”
鄧瑾兮接過手機，看著那些訊息，笑了。
但她的眼眶，也有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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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西點，報名人數突破六百。
新增的五十多人裡，有一大半都是看了鄧瑾兮的影片來的。他們留言說，被鄧總的真誠打動，想做一件有意義的事。
趙磊拿著最新的統計表來找鄧瑾兮：“鄧總，咱們的目標是一百個代理，現在報名六百多人，篩選壓力越來越大了。”
鄧瑾兮想了想：“那就提高標準。把那些只是湊熱鬧的篩掉，留下真正想幹的。”
趙磊點點頭：“晚晴那邊的評估表己經做好了，明天開始正式篩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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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點，蘇蔓一個人坐在實驗室裡，看著手機。
螢幕上，是鄧瑾兮的講解影片。她己經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，她哭了。第二遍，她笑了。第三遍，她沉默了。
她想起兩年前，第一次見鄧瑾兮的時候。那時候她剛辭職，對未來一片迷茫。鄧瑾兮請她喝茶，聊了兩個小時，說的都是產品、願景、初心。她當時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傻，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幹，非要折騰什麼創業。
但後來，她跟著這個“傻女人”，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
她想起那些吃泡麵的夜晚，想起那些被客戶拒絕的電話，想起那些一起熬過的難關。每一次，都是鄧瑾兮站在最前面，扛著最大的壓力。
抵押房產那天，她不知道。後來知道了，她問鄧瑾兮：“鄧姐，你不怕嗎？”鄧瑾兮說：“怕。但更怕的是，對不起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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