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0. 她享受著被崇拜的感覺，但看到鄧瑾兮被更多人圍繞，笑容淡了些
七月十七日，週日。培訓結束後的第一天。
早上八點，蘇蔓走進實驗室，關上了門。
今天是週日，公司沒有人。她特意選了這個時間來——昨晚一夜沒睡好，腦子裡全是那些聲音。她需要安靜，需要一個人待著，需要把那些聲音理清楚。
她坐在實驗臺前，看著那些熟悉的儀器。水分測定儀、行動式顯微鏡、pH計——每一臺都是陳鐵山送的，每一臺都陪她度過了無數個日夜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臺水分測定儀冰涼的金屬外殼，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稍微平靜了一些。
手機響了。
是劉芳發來的訊息：“蘇博士早！昨天謝謝您！我把您講的都記下來了，今天開始整理客戶名單！”
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表情。
蘇蔓看著那條訊息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她回覆：“加油。”
傳送。
然後是第二條訊息，是張敏發來的：“蘇博士，昨天您講的那個有效成分檢測，我有個地方沒太明白，能再請教一下嗎？”
蘇蔓回覆：“可以。下午三點後我有空。”
然後是第三條、第西條、第五條……都是昨天圍著她的那些代理發來的。有的道謝，有的請教問題，有的只是簡單地說一句“蘇博士早上好”。
她一條一條回覆，每回復一條，嘴角的笑意就多一分。
那種被需要、被信任的感覺，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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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蘇蔓的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陳麗發來的訊息：“蘇博士，昨天我沒敢問問題，但我把您講的那些都記下來了。謝謝您。”
蘇蔓看著這條訊息，愣了一下。
她想起昨天那個站在人群外面、遠遠看著她的女人。陳麗，成都來的單親媽媽，帶著兩個孩子，報名表上寫著“想給孩子更好的生活”。
她回覆：“陳姐，有問題隨時問我。”
傳送。
放下手機，她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海裡浮現出昨天的畫面——她被二十多個代理圍著，一個接一個地回答問題，每個人都很認真，每個人都很感激。那種感覺，讓她覺得自己很重要，很被需要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但另一幅畫面也浮現出來——那些代理圍著鄧瑾兮，叫著“鄧姐”，笑得很開心。那個畫面，比她被圍住的畫面更熱鬧，更溫暖，更像一家人。
她想起昨天在走廊裡聽到的那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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