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西日，週日。距離上市還有8天。
凌晨兩點，蘇蔓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，是腦子裡那句話反覆迴響，把她從睡夢中拽了出來。
“以你的能力，自己拉投資單幹都行。”
她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窗外有月光透進來，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她看著那些光影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她想起兩年前，第一次在出租屋裡做實驗的場景。那時候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臺二手裝置，和五個一起吃泡麵的人。她想起鄧瑾兮說的話：“蔓蔓，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幹嗎？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有，但以後會有的。”
她當時猶豫了很久，最後還是點了頭。
不是因為相信以後會有什麼，而是因為鄧瑾兮眼裡的光。那種光，她在很多人眼裡沒見過。
她想起那些一起熬過的夜晚，想起那些被拒絕的客戶，想起那些終於成功時的眼淚。她想起陳鐵山送儀器時的眼神，想起他說“珍惜眼前人”。
她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但那句話還在。
“以你的能力，自己拉投資單幹都行。”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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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點，蘇蔓到公司的時候，發現趙磊己經到了。
他站在倒計時牌前，把“8”寫得端端正正。聽見門響，他轉過頭，看見蘇蔓，愣了一下。
“蘇博士？這麼早？”
蘇蔓點點頭，走進實驗室，關上了門。
趙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撓了撓頭。
“又來了。”他小聲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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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，辦公室裡熱鬧起來。
林晚晴在打包樣品，快遞箱堆得比人還高。木清晴在旁邊核對清單，頭也不抬。趙磊在打電話，聲音大得整個樓層都能聽見。
鄧瑾兮坐在會議桌前，正在看一份檔案。她偶爾抬起頭，看一眼實驗室的方向。那扇門一首關著，裡面沒什麼動靜。
下午兩點，蘇蔓從實驗室出來，去茶水間倒水。
經過辦公區時，她聽見趙磊在打電話。
“對，8月1號正式上市！我們己經準備好了，一百二十個代理，覆蓋十個城市！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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