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了。
肯定不會再說了。
——
她又想起那個擁抱。
鄧瑾兮抱住她，說“蔓蔓，明天就看我們的了”。
那個擁抱那麼緊，那麼溫暖，那麼信任。
她回抱了鄧瑾兮，說“嗯，看我們的”。
可她說那句話的時候，心裡在想什麼？
在想高俊峰。
在想那兩張名片。
在想備份資料。
她抱著鄧瑾兮，心裡卻想著另一個人。
這個念頭，讓她渾身發冷。
——
她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，剛剛完成了最後一次備份。
那雙手，剛剛把所有的核心資料，複製到了那個只有她知道的地方。
那雙手，曾經創造過這些資料。那雙手，也正在親手為它們尋找另一個主人。
她忽然想問自己一個問題——
蘇蔓，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？
是從第一次見高俊峰開始的嗎？
是從第一次認真聽他說話開始的嗎？
是從第一次把名片放進包裡開始的嗎？
還是說，從一開始，你心裡就有這個念頭？只是一首不敢承認，一首用“我們是很好的團隊”這句話來麻醉自己？
她不知道。
她真的不知道。
——
窗外，天色開始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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