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，訊息還在刷。
但內容變了。
“我一個半小時，5個贊。”
“我8個。”
“我3個。”
“有沒有人出單？有人出單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滿屏的“沒有”，像一盆盆冷水，澆在每個人頭上。
——
陳麗又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趙總，是不是咱們產品有問題？”
這條訊息一發出去，群裡安靜了。
趙磊看著那行字，心往下沉。
他知道，這個問題不能迴避。
他打了很長一段話，解釋產品沒問題，解釋現在太早，解釋大家需要耐心。打了又刪，刪了又打。
最後他只發了一句：“產品沒問題，再等等。”
發完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，閉上眼睛。
——
同一時刻，成都。
陳麗坐在書桌前，看著手機發呆。
書桌上攤著她昨晚準備的東西：產品資料、客戶名單、話術筆記。她昨晚準備到凌晨一點，把可能遇到的問題都寫了下來，一遍一遍地背。
可現在，那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。
因為沒有客戶問。
沒有人諮詢，沒有人下單，甚至沒有人點贊。
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朋友圈。
那條內容還在，孤零零地待在那裡，像一塊扔進池塘的石子，沒有激起任何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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