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5. 鄧瑾兮決定：親自下場，用最笨的辦法
早上七點。
鄧瑾兮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，趙磊己經在會議室裡了。他趴在桌上，手機還握在手裡，螢幕亮著。聽見開門聲，他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鄧姐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“您怎麼這麼早？”
鄧瑾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問：“你一夜沒睡？”
趙磊咧嘴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勉強：“睡了一會兒。在沙發上眯了兩個小時。”
鄧瑾兮看著他，沒有拆穿。那張臉上的疲憊，根本藏不住。
“代理那邊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趙磊拿起手機，翻了翻聊天記錄。
“昨晚三點半開了個會，打了一波雞血。現在群裡安靜了，沒人抱怨。但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也沒人說話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。
她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街道。七點的深圳，己經開始熱鬧起來。賣早餐的攤子前排著隊，上班族匆匆走過，公交車停靠站臺，有人上車有人下車。
那些匆匆走過的人，都是潛在客戶。
但她們的產品，怎麼才能到他們手裡？
——
趙磊走到她身邊，也看著窗外。
“鄧姐，”他說，“咱們今天怎麼辦？”
鄧瑾兮沉默了幾秒鐘。
然後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趙磊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趙磊愣了一下：“您說。”
鄧瑾兮說：“如果你是客戶，你怎麼才會相信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產品？”
趙磊想了想，說：“熟人推薦。或者……自己試過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變得堅定。
“咱們就用最笨的辦法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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