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有人回頭了。
不僅回頭，還幫她們介紹了。
——
晚上七點。
鄧瑾兮在群裡發了訊息。
“各位代理家人，今天有個好訊息：咱們有轉介紹了！第一個轉介紹客戶己經下單，是李梅推薦的朋友。謝謝李梅，謝謝每一個信任我們的家人。我們一起，繼續加油！”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炸了。
陳麗第一個回覆：“轉介紹？真的嗎？鄧姐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鄧瑾兮回她：“真的。今天己經有西個了。”
王建國發了一個大拇指表情：“太好了！咱們終於有口碑了！”
小周發了一條語音，點開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：“鄧姐，我太高興了！我今晚睡不著了！”
然後是滿屏的恭喜，滿屏的加油，滿屏的紅包。
——
陳麗發了一個大紅包，封面上寫著“慶祝轉介紹”。
王建國跟著發了一個，寫著“越做越好”。
小周發了一個，寫著“咱們一定能行”。
鄧瑾兮看著那些紅包，看著那些訊息，眼眶又熱了。
她想起一年前，她們還在出租屋裡吃泡麵。
想起半年前，她們還在為第一批產品發愁。
想起一週前，她還在社群門口被人拒絕。
現在，有人回頭了。
不僅回頭，還幫她們介紹了。
——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深圳的夜景，萬家燈火。
那些亮著的窗戶裡，有多少人和李梅一樣，正在喝她們的茶？有多少人和那個轉介紹的客戶一樣，正準備加她微信？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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