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都講完了。”
鄧瑾兮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，讓蘇蔓覺得，自己什麼都藏不住。
但鄧瑾兮沒再問。
她點點頭。
“好。辛苦了。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門關上了。
——
蘇蔓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。
投影儀還開著，最後一頁的總結圖還亮在那裡。
二十三條建議，整整齊齊。
但少了一條。
那條關於“為什麼代理們更信鄧姐”的分析。
那條她寫了三次、又刪了三次的分析。
那條她不知道該不該讓團隊知道的分析。
——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陽光很好。
她想起那些資料。
那些反饋裡，“鄧姐”出現了187次，“蘇博士”出現了26次。
七倍。
這個數字，像一根刺，紮在那裡。
不是鄧瑾兮的錯。她什麼都沒做錯。
也不是代理們的錯。她們只是說出了真實感受。
是她自己的問題。
是她太在意了。
在意到不敢把這個現象寫進報告裡。
在意到怕別人發現，她其實沒有那麼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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