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9. 蘇蔓笑容真切了些，但看到代理們紛紛向鄧瑾兮敬酒
慶祝的氣氛越來越熱烈。
趙磊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個小音箱，放著那些年的流行歌。陳麗拉著小周在包間空地上跳舞，兩個人都不會跳，扭得亂七八糟，惹得大家一陣陣笑。王建國拿著手機錄影，說“我要發群裡，讓她們看看你們有多瘋”。張敏和劉豔在划拳，輸了的人喝酒——當然，喝的是茶。
林晚晴坐在角落，看著這一切，嘴角一首帶著笑。陳鐵山難得沒有提前走，端著一杯茶慢慢喝著，偶爾和旁邊的代理說幾句話。
蘇蔓也笑了。
那個笑容，和三個小時前剛進包間時的客套笑不一樣。是真的，是發自內心的。
因為她剛剛講完了那些資料，收到了所有人的掌聲和認可。因為鄧瑾兮說“這些資料是我們最硬的底氣”。因為那些代理看她的眼神里，多了幾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不只是尊重，還有敬佩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，慢慢喝著。
這一刻，她覺得，挺好的。
——
然後，陳麗端著杯子走過來了。
不是走向她。
是走向鄧瑾兮。
陳麗站在鄧瑾兮面前，眼眶還有些紅，但臉上帶著笑。
“鄧姐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鄧瑾兮站起來。
“陳麗，今天怎麼這麼客氣？”
陳麗搖搖頭。
“不是客氣。是真心想敬您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來公司一年多了。從一個不敢說話的單親媽媽，到現在能帶幾十個人的團隊。這些變化，都是您給的。沒有您，就沒有今天的我。”
鄧瑾兮看著她，眼眶也有些熱。
“陳麗，是你自己努力的。”
陳麗搖頭。
“努力的人多了。但給我機會的，只有您。”
她舉起杯子。
“鄧姐，謝謝您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，和她碰了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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