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1. 慶祝會散場，蘇蔓最後一個走
晚上十點。
包間裡的喧囂終於漸漸平息。
地上散落著用過的紙巾、空了的茶包、幾個沒來得及收拾的杯子。牆上還貼著那張手寫的橫幅——“537，繼續衝”，是趙磊下午貼上去的，歪歪扭扭的，但看著挺熱鬧。
代理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。
陳麗走在最前面，臉上還帶著笑，回頭衝大家揮手：“我先撤了！明天還要見客戶！”
王建國跟在後面，拿著手機邊走邊回訊息，嘴裡唸叨著“還有三個客戶沒回”。
小周被張敏攙著，兩個人還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麼，時不時笑出聲。
趙磊在門口送人，嗓門還是那麼大：“慢走啊！路上小心！下次再聚！”
林晚晴在收拾東西，把那些沒吃完的菜打包，說要帶回去給加班的同事。
陳鐵山早就走了，他說這種場合他待不住，不如回去睡覺。
鄧瑾兮被幾個代理圍著，還在說著什麼。有人拉著她的手，眼眶紅紅的，不知道在說什麼感謝的話。她笑著聽，時不時拍拍對方的肩。
——
蘇蔓坐在角落裡，看著這一切。
她沒有動。
不是不想動，是覺得，這時候走過去，好像有點多餘。
那些人圍著的，是鄧瑾兮。
那些話，是對鄧瑾兮說的。
那些眼淚，是為鄧瑾兮流的。
她站起來，想去幫忙收拾，但林晚晴說“蘇博士您別動，我來就行”。
她想去門口送人，但趙磊說“蘇博士您坐著，我來送”。
她想去和鄧瑾兮說句話，但鄧瑾兮一首被圍著，根本插不進去。
她就那麼站著，看著。
像個觀眾。
——
十點二十分。
最後一批人也走了。
包間裡只剩下林晚晴還在收拾，趙磊在門口等著送她，鄧瑾兮在窗邊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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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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