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那三頁紙，眼眶有些熱。
不是因為資料好看。
是因為資料真實。
是因為那些數字背後，都是她們走過的路。
——
早上八點。
鄧瑾兮推開公司大門，看見林晚晴趴在桌上睡著了，面前擺著那三頁報表。
她走過去，輕輕拿起那幾頁紙。
資產負債表。
利潤表。
現金流量表。
每一項都清清楚楚，每一筆都有來源去向。
她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看著睡著的林晚晴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——
八點半。
林晚晴醒來，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。
鄧瑾兮坐在她對面，正在看那幾頁報表。
“鄧姐？”她揉了揉眼睛，“您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鄧瑾兮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晚晴，這是你一夜做的？”
林晚晴點點頭。
“財務系統上線了。以後咱們的賬，都能用軟體做了。”
鄧瑾兮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說。
“晚晴，謝謝你。”
林晚晴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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