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月六號上市那天，一共賣了八十七盒。林玉珍是第七十三盒，買了兩盒。之後再也沒有買過。”
她把名單放下。
“她為什麼不復購？是效果不好？還是別的原因？咱們應該知道。”
趙磊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讓小劉再聯絡。”
——
晚上七點。
小劉再次撥通了林玉珍家的電話。
這次接電話的是個中年女人，聲音有些疲憊。
“喂？”
小劉說：“請問是林玉珍阿姨家嗎？我是美思康宸公司的，之前聯絡過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是她女兒。我媽……住院了。”
小劉心一緊：“阿姨怎麼了？”
“腦梗，上週突發。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。”
小劉握著電話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過了幾秒，她說：“阿姨……之前喝過我們的茶，您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她說喝了挺舒服的，想再買，還沒來得及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你們……找她有什麼事？”
小劉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們想邀請阿姨分享她的故事。她是咱們公司的前十位客戶，我們想感謝她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。
“謝謝你們還記得她。”
——
七月十八日，下午三點。
鄧瑾兮、趙磊、小劉三個人，站在福田區某醫院住院部樓下。
小劉手裡捧著一束花，趙磊拎著一籃水果，鄧瑾兮拿著一盒包裝好的溪皇薏溼茶。
他們上了電梯，到九樓，找到909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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