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拜？
她打了幾個字。
“她們崇拜我什麼？”
陳麗回覆。
“崇拜你專業啊！她們都說，蘇博士那資料一出來，什麼問題都清楚了。以前喝茶全憑感覺，現在有資料撐著，心裡有底。”
蘇蔓看著那條訊息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回覆。
“好。有機會一定去。”
放下手機，她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專業。
這是她一首以來的標籤。
但剛才陳麗說“崇拜”的時候，她心裡忽然動了一下。
不是那種驕傲的動，是另一種動。
她想起周宇說的話。
“這些才是你的貢獻值。不是別人提了你多少次。”
她想起鄧瑾兮在會議室裡說的話。
“她們需要我給予的溫暖，也需要你給予的專業。”
她想起那面牆上的名字。
那些她沒見過的人。
那些人，在用她的資料，調整自己的喝法，改善自己的身體。
那些人，在陳麗的群裡，說“崇拜蘇博士”。
她忽然坐起來，拿起手機，給陳麗又發了一條。
“陳麗姐，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陳麗回覆：“說！”
蘇蔓打字。
“你手下的代理，有沒有人喝我的培訓資料喝出問題，需要我幫忙看看的？”
陳麗秒回。
“有啊！好幾個呢！但我不好意思麻煩你，你那麼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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