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5. 鄧瑾兮說：“我們要讓信任，看得見”
十二月十二日，上午八點半。
鄧瑾兮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那份蘇蔓簽了字的技術方案。她己經看了三遍，每一遍都覺得踏實。趙磊坐在對面，手裡拿著手機，正在翻代理群的聊天記錄。
“蘇姐簽字了？”趙磊抬起頭。
“簽了。”鄧瑾兮把方案推過去，“她說掃是第一步。”
趙磊接過方案，看了兩遍，笑了。“蘇姐這個人，嘴上說多此一舉，心裡比誰都清楚。她要是真覺得沒用，不會籤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。“所以我放心了。她簽字，說明技術沒問題，資料沒問題。現在的問題是，怎麼讓代理用起來，怎麼讓客戶掃起來。”
趙磊放下方案。“我昨晚想了一下。溯原始碼這東西，對代理來說，是多了一個賣點。對客戶來說，是多了一個信任點。但對有些人來說，是多了一道麻煩。”
“什麼麻煩？”
“怕掃的。”趙磊說，“假貨怕掃，因為掃出來是假的。質量不行的怕掃，因為掃出來經不起查。我們不怕，因為我們是真的。但代理需要知道怎麼說，客戶需要知道怎麼掃。”
鄧瑾兮想了想。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兩件事。”趙磊豎起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給代理寫一個話術。掃哪裡、掃出來看到什麼、怎麼看真假，一句話說清楚。第二，做一個示範影片。我讓陳麗錄一個，她說話接地氣，客戶信她。”
“好。今天能搞定嗎？”
“下午發到代理群。”
鄧瑾兮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十二月的深圳，天很藍，陽光照在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她想起兩年前，剛搬進這間辦公室的時候，什麼都沒有。牆上沒掛東西，桌上沒擺檔案，連窗簾都是臨時裝的。現在牆上貼滿了東西——公開信的底稿、配方討論的記錄、客戶感謝信的截圖。每一張紙都是一塊磚，砌成了今天的牆。
“趙磊。”她沒回頭。
“在。”
“你覺得客戶會掃嗎？”
趙磊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會。但不是每個人都會。有些人掃一次，有些人每次買都掃，有些人從來不掃。但我們得讓想掃的人，掃得到。這就夠了。”
鄧瑾兮轉過身。“你說得對。想掃的人，掃得到。不想掃的人，知道能掃，也放心了。這就是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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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。
陳麗在成都的家裡接到趙磊的電話。她正在給客戶打包發貨，桌上攤著十二盒溪皇薏溼茶，每一盒都要仔細檢查包裝。
“趙總，什麼事？”
“陳麗，你幫我錄一個影片。教客戶怎麼掃溯原始碼。”
陳麗愣了一下。“錄影片？我說什麼？”
“你就拿著茶，刮開塗層，用手機掃。然後告訴客戶，掃出來看到什麼——陳叔的照片、檢測報告、你的電話。然後說一句話：掃一下，就知道這盒茶是真的。”
陳麗想了想。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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