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先開口：“我覺得不錯。專業紮實，思路清晰，態度也誠懇。”
鄧瑾兮看向蘇蔓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蘇蔓沒馬上回答。她把張曉寫的那張白紙拿過來看——上面列了七八條筆記，不是照抄文獻，是她自己理解之後的總結。字跡工整，邏輯清楚。
“她符合我的要求。”蘇蔓說。
“什麼要求？”鄧瑾兮問。
蘇蔓想了想，說：“要聽話，有潛力，最好背景簡單，懂得感恩。”
鄧瑾兮看著她，等她說下去。
“聽話，不是盲從。”蘇蔓解釋，“是能聽得進指導。研發不是一個人能幹的活，需要傳承。我帶她，她得願意學。有潛力，是看她能不能成長。現在懂多少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三年後能變成什麼樣。背景簡單，是因為複雜背景的人想法多，沉不下來。懂得感恩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懂得感恩的人，不會輕易走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鄧瑾兮說：“那就定她。你帶。”
蘇蔓點頭，“好。”
林晚晴站起來，“那我走流程，給她發offer。畢業答辯後到崗，六月中下旬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蘇蔓說，“offer里加一條——入職前，先來實習兩週。讓她熟悉一下環境，我們也再看看。”
鄧瑾兮看了蘇蔓一眼，“你怕看走眼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蘇蔓說，“是研發部太小了，經不起折騰。來一個人，不合適，走了，浪費的是我的時間。時間浪費了，專案就慢了。”
鄧瑾兮點頭，“行，按你說的辦。”
三個人走出會議室。
蘇蔓回到研發部，周宇問：“蘇總監，面試怎麼樣？”
“定了。六月份來。”
“男的女的？”
“女的。張曉，華南農大碩士。”
周宇點頭，“好。那我以後有師妹了。”
蘇蔓坐在桌前，開啟那個“研發部新助理招聘要求”的文件。
她把最後一條改了一下：
原文是“認同公司文化與產品理念”。
她加了一句：“有長期發展意願，願意在研發領域深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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