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4章 鄧瑾兮帶著趙磊、林晚晴，三顧茅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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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鐵山沒想到鄧瑾兮會來第二次。
更沒想到，她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那天是週六，他正蹲在陽臺上給老伴種的辣椒澆水。門鈴響的時候，他以為是送快遞的，擦了手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三個人。
鄧瑾兮在最前面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。她身後是趙磊，手裡提著兩箱水果，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年輕女人，短髮，戴眼鏡，手裡抱著一個檔案袋。
“陳叔，打擾您休息了。”鄧瑾兮笑著說。
陳鐵山愣了一下，趕緊讓開身：“你怎麼又來了？不是說好了，我幹嗎？”
“上次說的是管生產。這次不一樣。”鄧瑾兮進門，換了鞋，回頭招呼趙磊和林晚晴，“進來吧，別客氣。”
老伴從廚房探出頭，看到來了客人，趕緊擦了手出來倒茶。
“阿姨好，打擾了。”林晚晴接過茶杯，雙手捧著。
陳鐵山坐在沙發上，看著這三個人，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小鄧，你這是唱的哪出？”
鄧瑾兮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環顧了一下客廳。房子不大，七八十平米，裝修是十幾年前的風格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電視櫃上擺著陳鐵山和老伴的合影，旁邊是兒子的結婚照。
“陳叔，您這房子住得舒服。”鄧瑾兮說。
“舒服什麼，老房子了。”陳鐵山擺擺手，“你別繞彎子，說吧，什麼事？”
鄧瑾兮在林晚晴旁邊坐下，正了正身子。
“陳叔，建廠的事，我想請您全面負責。不是隻管生產，是從頭到尾——選址、設計、報建、施工、裝置採購、安裝除錯、團隊組建、資質認證，一首到投產運營。整個工廠，交給您。”
陳鐵山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上次不是說好了嗎？我幫你管生產，建廠的事另外找人。”
“上次是我考慮不周。”鄧瑾兮說，“我後來想明白了，建廠和管生產分不開。如果建廠的人不管生產，等廠建好了，生產的人發現這裡不合理那裡不好用，改都改不了。必須是一個人從頭跟到尾，才能把廠建成真正好用的廠。”
陳鐵山沉默了。
他知道鄧瑾兮說得對。他在食品廠幹了大半輩子，見過太多建廠的時候圖省事、投產後天天罵孃的案例。生產線佈局不合理，物料動線交叉，潔淨區和非潔淨區劃分不科學……這些問題在建廠的時候只要多花一點心思就能避免，一旦建成就成了硬傷。
“小鄧，你說的我都懂。但我六十二了，你讓我從頭跟一個廠，從拿地到投產，至少一年半。我……”
“陳叔，我知道您有顧慮。”鄧瑾兮打斷了他，“所以我今天帶了兩個人來，就是想當面跟您說清楚。”
她看了看趙磊。
趙磊往前探了探身子：“陳叔，我叫趙磊，負責銷售。我今天來，就是想跟您表個態——建廠的事，您做主，我們銷售那邊絕不催進度。您說什麼時候投產就什麼時候投產，品質第一，工期第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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