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總，你們的阿膠，口感確實好。”
鄧瑾兮笑了笑。“黃總，您過獎了。”
“不是過獎，是實話。我吃過很多阿膠，你們這個排前三。”
看完生產線，黃副總沒有馬上走。他在恆豐的會議室裡坐下來，跟鄧瑾兮聊了半個多小時。聊的不是產品，是公司。美思康宸是怎麼成立的、團隊是怎麼組建的、未來有什麼規劃。
“鄧總，你們的阿膠品質好，團隊也靠譜。但有一條——你們的品牌太弱了。客戶不認。”
鄧瑾兮點頭。“所以我們需要白雲山。”
黃副總看著她。“鄧總，白雲山跟你們合作，不只是給你們背書，也是給我們自己選品。你們的阿膠，我們看好。但合作能不能長久，看的是你們能不能持續穩定地供貨、持續穩定地保證品質。”
“黃總，您放心。美宸天膠的品控標準，只會提高，不會降低。”
黃副總站起來，伸出手。“鄧總，下週籤合同。聯合經銷。”
鄧瑾兮握住他的手。“黃總，合作愉快。”
送走黃副總，陳鐵山站在恆豐門口，點了一根菸。
“陳叔，您今天辛苦了。”鄧瑾兮走過來。
“不辛苦。白雲山的人，專業。問的問題都在點子上。”陳鐵山吐了一口煙，“小鄧，跟他們合作，我們的品控體系要再上一個臺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鐵山掐了煙，上了車。鄧瑾兮站在恆豐門口，看著遠處。天快黑了，惠州的冬天比深圳冷一些，風從田野吹過來，帶著泥土的氣息。她裹緊外套，上了車。
回到深圳，鄧瑾兮把黃副總的反饋跟核心團隊同步了一下。趙磊問：“鄧總，合同什麼時候籤？”
“下週三。白雲山那邊法務走完流程就籤。”
趙磊握了握拳。“太好了。有了白雲山的背書，美宸天膠就好賣了。”
蘇蔓沒有說話。她坐在角落裡，低頭看著筆記本。
“蘇蔓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鄧瑾兮問。
蘇蔓抬起頭。“我在想，白雲山的背書能給我們帶來客戶，但留不住客戶。能留住客戶的，只有產品本身。所以不管跟誰合作，產品不能出問題。”
陳鐵山接話：“蘇總監說得對。背書是敲門磚，產品是留客鎖。”
鄧瑾兮點了點頭。“所以接下來的重點，還是生產和品控。陳叔負責生產穩定，蘇蔓負責品質提升。兩邊都要抓。”
散會後，蘇蔓回到研發部。劉宇還在實驗室裡做檢測，看到她進來，抬起頭。
“蘇蔓姐，白雲山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下週三籤合同。”
劉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太好了！”
蘇蔓看著他興奮的樣子，嘴角微微上揚。“別高興太早。簽了合同，才是真正的開始。白雲山對供應商的要求很嚴，每批產品都要附檢測報告，每半年一次現場審計。我們的品控體系，要經得起他們的檢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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