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月工資多少？”
“之前那個公司，一個月兩千二。”劉芳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不包吃住，我租了個房子，一個月六百，剩下的吃飯，剩不了多少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終於忍不住了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慌亂地站起來，“對不起，我不該哭的，對不起……”
林晚晴站起來，遞給她一盒紙巾。
“沒事，哭出來好受些。”
劉芳接過紙巾，擦了擦臉，使勁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……我其實沒想哭的。”她紅著眼睛說，“我就是太緊張了，真的，我平時不這樣的。”
林晚晴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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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談話，順暢了很多。
也許是哭過了，情緒釋放了，劉芳反而沒那麼緊張了。林晚晴問什麼，她就答什麼，雖然還是有些結巴，但至少能說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林晚晴問了她工作時間、能不能接受加班、會不會用基本的清潔工具，她一一回答。
最後，林晚晴說:“我們公司保潔，試用期一個月，工資三千。轉正後三千五，包一頓午飯，五險一金都交。週一到週六上班，週日休息。你能接受嗎？”
劉芳愣住了。
三千？還包午飯？還交五險一金？
她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瞪大眼睛看著林晚晴。
“您……您說的是真的？”她的聲音發顫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林晚晴笑了，“你要是願意，下週一就可以來上班。”
劉芳張著嘴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然後她又哭了。
這次不是難過的哭，是高興的哭。
“願意！我願意！”她使勁點頭，眼淚嘩嘩地流，“林總，我一定好好幹！一定不辜負您！”
林晚晴遞給她紙巾:“別哭了，回去準備一下，下週一早上八點半來報到。”
劉芳站起來，給林晚晴鞠了一個躬。
鞠得很深，九十度。
林晚晴趕緊扶住她:“別這樣，劉姐，你這是幹什麼。”
“林總。”劉芳首起身，紅著眼睛說，“您是我的恩人，我一輩子都記得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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