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接過去，看完之後說:“這保潔大姐真不容易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宇說，“但你知道更不容易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她在那麼難的情況下，還能把工作做得這麼好。”周宇靠在椅背上，“這不是能力問題，是心態問題。”
同事點點頭:“說得對。”
周宇沒再說話，但心裡在想別的事。
蘇蔓最近找他聊了幾次，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公司對研發部不夠重視，對蘇蔓本人也不夠重視。他聽出來了，但沒有接話。
他不是不認同蘇蔓的某些說法——研發部的待遇確實不如銷售部，專案獎金也少了點。但看了劉芳的故事，他覺得自己那些抱怨，有點站不住腳。
劉姐一個月西千二，幹最累的活，受最多的累，從來沒抱怨過一句。
他一個月一萬多，坐在有空調的辦公室裡，做著體面的工作，有什麼資格抱怨？
他決定，暫時不想那些事了。
先把眼前的專案做好，其他的以後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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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產部那邊，陳鐵山把內刊帶到了惠州工廠。
晚班交接的時候，他把工人們召集到一起，唸了劉芳的故事。
工人們一開始沒什麼反應，聽著聽著，有人低下頭，有人轉過身去。
唸完之後，一個老工人說:“陳總，這大姐在總部是吧？”
“對，在深圳總部，做保潔。”
“能不能幫我們轉告她一聲，說惠州工廠的兄弟姐們敬她。”老工人說，“她這樣的人，值得敬。”
陳鐵山點頭:“我一定轉告。”
另一個年輕工人說:“陳總，咱們工廠的洗手間，能不能也放個香薰？”
陳鐵山笑了:“好，我讓行政去買。”
工人們散了，各自回崗位幹活。
那天晚上，生產線的效率比平時高了百分之五。
不是裝置快了，是人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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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晴在辦公室裡，收到了好幾封郵件。
都是員工發來的，有的是感謝，有的是感悟，有的是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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