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我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劉姐，這是公司的規定，每個員工都有。你不吃，就是浪費公司的錢。”
劉芳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了。
她端著那份盒飯，回到休息室，開啟一看——兩葷一素，有紅燒肉，有西紅柿炒蛋，有炒青菜。
她慢慢吃著，眼淚掉進了飯裡。
不是難過的眼淚，是感動的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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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劉芳在擦走廊的窗戶。
公司的走廊很長，兩邊都是玻璃窗，擦一遍要半個多小時。劉芳每週擦兩次，風雨無阻。
“劉姐。”身後傳來聲音。
劉芳回頭，看到鄧瑾兮站在走廊那頭。
“鄧總。”劉芳趕緊站首。
鄧瑾兮走過來，看了看她擦過的窗戶，又看了看她手裡的抹布和報紙。
“劉姐，你擦玻璃用報紙？”
“是。”劉芳點頭，“報紙擦玻璃不留水漬，比抹布好用。”
鄧瑾兮笑了:“你懂得真多。”
“都是老法子。”劉芳不好意思地說，“以前在老家擦窗戶，都是用報紙。”
鄧瑾兮看著窗外，陽光透過擦得鋥亮的玻璃照進來，整個走廊明亮通透。
“劉姐，你覺得公司怎麼樣？”鄧瑾兮突然問。
劉芳愣了一下，然後認真地說:“好，特別好。”
“好在哪兒？”
“好在……”劉芳想了想，“好在大家都和和氣氣的，沒有瞧不起人。我以前在別的地方幹活，人家看我是農村來的，眼神都不一樣。在這裡，大家叫我劉姐，對我客客氣氣的，我幹活幹得開心。”
鄧瑾兮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你覺得哪裡不好，也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沒有不好。”劉芳搖頭，“都很好。”
鄧瑾兮看著她，笑了笑，走了。
劉芳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鄧瑾兮的背影，鼻子又酸了。
她擦了擦眼角，繼續擦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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