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瑾兮笑了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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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芳走了之後，鄧瑾兮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個空粥碗，發了很久的呆。
她想起創業這幾年，有多少個深夜，她是一個人度過的。
剛開始的時候，蘇蔓還在，兩個人一起熬夜，一起吃泡麵，一起討論配方。那時候雖然苦，但不覺得孤單。
後來公司做大了，人多了，但深夜加班的時候，往往還是一個人。
她知道這是創業者的宿命——走得越遠，同行的人越少。
但今晚，劉芳的一碗粥，讓她覺得不那麼孤單了。
不是因為這碗粥有多好喝，而是因為這碗粥背後的心。
一個保潔大姐，月薪西千二，房租六百，每月給家裡寄兩千，自己只剩一千多。一碗粥十幾塊錢，對她來說不算小錢。
但她買了。
不是因為她有錢，是因為她有心。
鄧瑾兮拿起手機，給劉芳發了條訊息:“劉姐，粥很好喝，謝謝你。到家了給我回個訊息。”
幾分鐘後，劉芳回覆:“鄧總，我到家了。您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鄧瑾兮看著那條訊息，笑了。
她把粥碗拿起來，洗了乾淨，放在桌上。
然後繼續看檔案。
但這次，她覺得檔案沒那麼枯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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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劉芳七點到公司，發現鄧瑾兮辦公室的門己經開了。
她走過去一看，鄧瑾兮己經在了，正在電腦前打字。
“鄧總，您來這麼早？”劉芳驚訝地問。
“昨晚沒回去。”鄧瑾兮抬頭笑了笑，“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。”
劉芳心疼得不行:“您怎麼能睡沙發呢？多不舒服。”
“沒事，習慣了。”鄧瑾兮站起來，把桌上的粥碗遞給劉芳，“昨天謝謝你。”
劉芳接過碗，眼圈又紅了。
她轉身去洗碗，心裡想著:鄧總一個女人，撐起這麼大一個公司，多不容易啊。
她洗好碗，放在消毒櫃裡。然後開始打掃衛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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