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都還沒亮呢,這就要起來了?”
被素秋叫醒,祝無歡努力睜開眼睛,掙扎著想起來。
可是她眼睛上像是沾著膠水,上下眼皮非要黏在一起,根本不聽她使喚。
她覺得起早床實在是太難受了……
這才早晨四點半呢!
現代那些最苦逼的高考生也不過如此了吧?
她不想起床,毫無儀態的在被窩裡翻滾了一下,然後一把就抱住了鳳長夜,往他懷裡蹭,“皇上我好睏啊……我還要再睡會兒……”
鳳長夜堅持了十多年“起得比雞早”的皇帝作息,這會兒早就已經清醒了,但是他現在不用上朝了,自然就不用起來,就躺著看祝無歡笑話。
這會兒見她果然跟賴皮的小狗一樣非要往他懷裡鑽,死活不願起床,他笑了。
嗤,以為皇帝真那麼好做啊?
他揮手示意素秋退下,然後好整以暇的睨著祝無歡,一下一下的捏著她後頸,嘲笑她。
“喲喲喲,昨晚是誰雄赳赳氣昂昂的跟素秋說,讓她這個點叫你?是誰說能坐上權力的巔峰,讓你徹夜不眠你都能行?嘖,昨晚話說得多霸氣啊,今天就萎了?你女皇的宏圖霸業不要了?趕緊起來?”
祝無歡抬手捂著耳朵,不想聽。
鳳長夜繼續唸叨她。
“趕緊的,驍兒應該都洗漱完畢在外面喝粥等著你了,你讓我看笑話也就罷了,可千萬別讓孩子看笑話啊。”
祝無歡還是不想起。
看笑話就看笑話,自家人誰還不瞭解誰啊?
兩個孩子一直都知道她是嗜睡大魔王,從他們小時候就看她一個人天天睡懶床,這麼多年倆孩子早就習慣了。
鳳長夜笑了,“嘿,你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是吧?起不起?再不起我踹你下床了啊!誤了早朝,我拿你是問!”
“……”
感覺到鳳長夜的腳已經踹開了被子,擱在她腰間了,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望著他,“皇上,你不憐惜我了。”
鳳長夜嗤笑,“皇位都給你了,還要怎麼憐惜你?是你麻溜的起,還是我麻溜的用力踹?”
“……我起。”
祝無歡幽幽的看了一眼落井下石的鳳長夜,然後痛苦的抹了一把臉,嘆著氣坐起來。
她拿起素秋給她放在一旁的衣裳開始穿。
一邊穿一邊說,“我就納悶了,怎麼總是你踹我?我們倆還沒相愛的時候,我做噩夢不小心喊了頭蓋骨,也是你黑著臉一腳把我踹下了床。現在我不起床,你又拿踹我來威脅我,鳳長夜,你這是不是家暴啊?”
鳳長夜枕著胳膊笑吟吟的瞅著她,“如果這樣想,能讓你覺得很快樂,那你就這樣想吧,是家暴。”
“……你這話,很有恃寵而驕愛誰誰那個味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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