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鳳長夜暗自琢磨著怎麼想辦法將頭蓋骨弄出去的時候,祝無歡一邊走一邊偷偷看他,心裡也在琢磨著這件事。
他真想將這頭蓋骨弄出去入土為安嗎?
如果這是他的心願,那她……
也不是不能幫他。
雖然做這樣的事是違法的,雖然她真的不想跟祖國媽媽作對,可是現在祖國媽媽將她老公的頭蓋骨弄這裡展覽讓人批判唾罵,她這個做妻子的想保護老公,為老公偷回屬於他的東西,應該不算過分吧?
於是她開始掃視著周圍的安保系統,開始琢磨這裡偷東西方便不方便。
很快,兩人來到了頭蓋骨展廳。
那被擺放在玻璃櫥櫃裡的頭蓋骨酒碗,靜靜地呈現在兩人眼前。
祝無歡看著那在燈光照耀下顯得圓潤好看的酒碗,不由露出一臉的凝重,緩緩側眸小心翼翼的看向鳳長夜。
咳咳,很抱歉,她真的沒辦法對這樣一個頭蓋骨產生共情,她一點悲痛的心情都沒有……
但是她不能表現得太輕鬆!
如果鳳長夜會悲痛欲絕,那她肯定要演一演,陪陪他的。
結果她側眸看去,發現鳳長夜的神態比她還輕鬆。
他看到自己的頭骨沒有一丁點悲涼沉重,他反而沒事人一樣圍繞著那展臺一圈圈轉悠,從上下左右各方位檢視他頭骨的模樣。
用挑剔的眼神看完之後,他飄蕩回祝無歡身邊,評價道,“這就是你口中完美漂亮的頭蓋骨?也不過如此,我還以為真有多好看呢,比起玉石酒碗差遠了嘛。”
他揹著手,嫌棄的哼道,“難怪沒有多少人來看它,原來搞半天是你把它吹噓太過,它真的沒有什麼欣賞價值!”
所以,這種沒有欣賞價值的東西,就不必擺在博物館裡浪費資源了,他要把它弄出去,埋了。
“……”
祝無歡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什麼情況?
有這麼貶低自己的嗎?
哎,等等,他是不是怕後面那幾個女孩子來說這頭蓋骨不好看,所以自己搶先把嫌棄的醜話說前面?等會兒再聽到人家說它醜,他就不尷尬了?
說話間,那十幾個女孩子也來到了這展臺前面。
那些女孩子圍繞著展臺嘰嘰喳喳。
“哎呀,還挺好看,我以為是鬼故事裡那種很嚇人的骷髏呢,沒想到打磨成酒碗以後,一點都看不出是人腦袋做成的。”
“對,這森森白骨,有一種玉石的質感,上面有一層薄薄的包漿,讓它看上去越發的圓潤飽滿,真的挺好看,一點都不嚇人。”
“可惜了不允許我們帶手機進來,不然我都想跟它合影拍個照啦。”
“對啊,要是能拍個照,那我們也能吹噓,我們是跟暴君同框的女人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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