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這麼說,疼妹妹的他還是走過來問了一下。
“小妹,要二哥把你抱起來舉高高嗎?”
祝無歡扭頭看著孔武有力的二哥,一臉好笑。
“二哥,你以為我還是十六歲的小姑娘呢?我都二十三啦。”
二哥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腦袋,憨厚卻溫柔的笑。
“二十三怎麼啦?你就是八十三了,只要哥哥還有力氣,照樣能將你舉起來扛肩上滿校場的跑!”
抬頭對上二哥的眼神,祝無歡心中又添了幾分感動。
之前在皇宮,祝家的人對她而言只是歷史上那呆板的幾段文字描寫,就算這具身體是祝家女,她對祝家人也沒什麼感情。
可是現在來到將軍府,親自感受了這一家人的溫柔寵愛,這些人的形象在她心裡終於活了過來。
從幾段文字,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。
從陌生人,變成了疼她寵她的娘,哥哥,弟弟,侄子……
而換了這種心情以後,祝無歡再想到他們歷史上的悲慘結局,一種錐心的痛感就籠罩了她。
因為眼前這些可愛的人,這一張張鮮活的臉,全都定格在了三日之後。
他們同時腦袋落地,赤血染大地。
想到那悲壯的場景,祝無歡心中對暴君的怒氣值再一次蹭蹭蹭冒了起來。
狗暴君!
活該他被人挖墳掘墓,活該他被挫骨揚灰,活該他頭蓋骨被人做成酒碗!
殘暴的殺了那麼多人,這樣的待遇也只有他配得上!
……
此時此刻被祝無歡唾罵的鳳長夜,正在隔壁的陳大學士府上。
因為距離祝無歡比較遠,他很幸運的沒聽見他家皇后又在唾罵他。
他之所以會來陳大學士府上,是因為陳大學士府上有一個觀景的涼亭,在七八丈高的假山上,坐在這涼亭裡,正好可以將隔壁將軍府後花園的風景一覽無遺。
他此次出宮雖然是來盯晉王的,可他懷疑晉王一直讓人盯著將軍府,他去了一定會打草驚蛇。
所以他便扶著皇太后靜悄悄的來到陳大學士府上,靜靜等著一會兒看晉王精湛的表演。
“皇帝,你帶哀家來這兒做什麼?”
雍容華貴的皇太后看了一眼隔壁的將軍府,眼中盛滿了怒火,“難道皇帝還對祝懷寧那個老匹夫的家眷心懷不忍,想放過祝家人?”
她將手中茶杯往石桌上重重一放。
“哀家不允許你饒恕祝家人!祝家人身上流著西元蠻族的血,他們辜負了哀家和先帝對他們多年的信任,他們全都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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