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立刻進宮。”
想到這兒,祝懷寧再也無法安心了,他立刻就從浴池裡跨出來,披上衣裳就要走。
他要去看看那究竟還是不是他的女兒!
如果女兒的身體被別人佔據了,那麼女兒去了何處?
不知道女兒的去處,他不能安心!
“天都快黑了,你這會兒去做什麼?”
祝老夫人詫異於他的舉動,連忙拽住他的胳膊,“再急的事也得等一等,這會兒宮門都要下鑰了!”
拽住人以後,她輕聲問道,“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著急?”
什麼事?
祝懷寧停下腳步,眼神複雜的看著一無所知的夫人。
他張了張嘴,想告訴夫人,卻又因為顧忌著一些東西而閉口不言。
他握緊拳頭,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他這才把想跟夫人和盤托出的衝動壓了下去。
不能說。
這世上就只有他知道壽康宮那位穿越的事,也只有他能接受這件事,他就算將此事告訴了夫人,夫人也未必會信。
更何況……
他當年曾經答應過,永遠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祝懷寧平靜下來。
他說,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,我明日再去。”
他任由夫人為他披上厚實點的外衣,然後平靜的握著夫人的手,回到前面房間裡。
之後,夫人帶來太醫,開始給他背後的傷口上藥。
他則大馬金刀的坐在桌邊,透過窗戶望著夕陽墜落的遠方,陷入了當年的記憶裡。
……
那是二十四年前。
他在邊關娶了如今的妻子餘婉寧,妻子平安的生了大兒子祝軒轅,可在生二兒子龍淵時卻傷了身子,邊關缺醫少藥,他不得不上奏先皇,要送妻兒回京調養。
原本鎮守邊關的將軍輕易不能回朝,然先皇寵信,毫不猶豫就答應了。
回京後,他便進宮給先皇請安。
先皇視他為左膀右臂,非要留他在宮中用膳,席間非要與他痛飲幾杯。
堂堂皇帝親自勸酒,他又豈有不喝之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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