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抬頭震驚的望著鳳長夜。
他竟然連那封信都知道了?
被囚禁在深宮之中的她並不知道祝懷寧已經得勝歸來,她驚慌的想,先皇早已經死了,知情者所剩無幾,他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的?
難道當年先皇還留了什麼後手?
鳳長夜見太后遲遲不寫,急於知道答案的他忽然一改在祝無歡面前的溫柔,暴戾的伸手狠狠掐著太后的脖子!
“寫!”
太后對上他那雙滿是戾氣的眸子,感受著脖子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,有一種被死亡籠罩住的恐懼!
她驚恐的瞪著他,在窒息感讓她幾乎瀕臨死亡的時候,她再也不敢跟他作對了!
她寫!
就算將當年的事告訴了這個殘暴的皇帝,她的處境也不會比現在更慘了!
反正他總歸是要留著她這具身體等著司桑桑回來的,她就算說了,他也不會殺了她,不是麼?
相反,她將司桑桑說得越好,就越能勾起他對司桑桑的期盼,他就越不敢輕易傷害她這具身體!
因為這具身體是司桑桑歸來的容器啊,他怎麼敢傷害?
打定主意,太后流著淚艱難點頭,表示自己願意寫。
鳳長夜陰鷙的盯著她,直到盯得她打了個寒噤,這才冷冷收回手。
被放開後,太后趕緊抬手摸著自己險些被擰斷的脖子。
心有餘悸的望了一眼鳳長夜,她趕緊顫抖著開始寫。
——那封信的確是司桑桑寫的,不過她當時寫的信有兩張,我毀掉了第二張。
鳳長夜看到這行字,瞳孔驟縮!
這個惡毒的女人既然要將第二張信毀掉,就證明那張信紙很重要!
他一字一頓,“這麼重要的東西,朕不信你會毀掉,它被你藏在了何處?”
太后連連搖頭,很著急。
——真的被我毀掉了!司桑桑她防著我,她擔心她走後我會悄悄毀掉那封信,所以她是在離開的前一刻親自將信交到了先帝手中才走的!
——信已經到了先帝手中,我又怎麼藏得了?我只能趁先帝不注意,將第二張信紙搶過來撕碎後按進了滿是墨水的硯臺裡,用墨跡汙了紙張,掩蓋了字跡!
——當時先帝還差點殺了我!所以那信紙,是真的毀掉了的!
鳳長夜看著這一行行字,眼神越發冰冷陰鷙。
防備?
這就是母后所謂的防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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